顧握著的手又了，指腹輕輕蹭過微涼的手背，是在確認的狀態，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便宜老爹雖然平時開玩笑不著調，但在大事上從來靠譜，這份小松口，已經是眼下最好的結果。
當然，主要是他心太。
“謝謝爸爸。”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謝，聲音裡都帶著不易察覺的輕，舒檸的眼眶甚至泛了點紅，方才強裝的冷靜在這一刻卸了些，出幾分的脆弱。
顧峰搖搖頭，緩緩站起時，下意識扶了下膝蓋，作比剛才慢了半拍，像是忽然被走了力氣，原本直的背脊也微微佝僂，整個人都著眼可見的疲憊。
他悠悠嘆出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先回去吧。記住，見到阿涼，無論怎麼說，都別頂，讓先把氣撒出來。”
說到最後，他轉頭看向顧，眼神複雜：“真到了沒辦法的時刻，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我夾在中間，有些事未必能完全護住你們。”
說完，沒再等兩人回應，徑直朝著路口走去，大下襬被晚風吹得輕輕晃，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滿是沉甸甸的為難。
顧和舒檸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兩人快步跟上，腳步雖輕，卻帶著奔赴挑戰的決絕。
今晚最難的關，才剛剛開始。
而另一邊。
湖濱公寓。
沙發上攤著條米白的毯，電視里正放著輕鬆的喜劇片，笑聲斷斷續續飄在空氣裡，著尋常的溫馨。
顧汐蔓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手機架在抱枕上，正跟陸雪雪影片，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小河豚，不滿地嘀咕：
“臭老哥就是偏心！聖誕節晚上就帶檸姐一個人出去約會，今晚還說不回來，過分死了！就算不約會，把我帶上雙排也好啊！”
螢幕裡的陸雪雪捂著輕笑，忽略掉 “雙排”這等 的虎狼之詞，聲安：
“好啦好啦，顧哥哥後面肯定也會單獨帶小蔓你去約會，今晚就先讓給檸姐啦。”
“哼，這還差不多。”
顧汐蔓傲地哼了一聲，把兩隻白皙的小腳丫翹起來，輕輕蹭著旁邊舒禾的大，腳趾頭還調皮地蜷了蜷。
舒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寵溺，修長的手指輕輕了溫熱的小腳丫，作輕得像在小，目又落回電視上。
舒玲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抱著袋薯片，看得津津有味，偶爾被劇逗得笑出聲，整個客廳都浸在鬆弛的氛圍裡。
就在這時，“嘀 ——” 的一聲指紋開鎖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溫馨。
顧汐蔓眼睛一亮，瞬間從沙發上蹦起來，拖鞋都沒穿好，趿拉著就往門口跑，裡還嚷嚷著：
“臭老哥，檸姐，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
話只說了一半，的聲音就猛地卡在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
因為......門口站著的不是顧和舒檸。
而是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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