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抬起頭，眼神空地看著涼，右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腫，連耳尖都燒得發燙。
涼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打人的麻意，臉上卻沒半點表。
沒看舒檸一眼，也沒說半個字，轉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 “噔噔” 的聲響，每一步都著毫不留的強，很快便消失在門口，只留下餐廳裡的水晶燈，依舊亮得刺眼。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舒檸一個人。
緩緩放下捂著臉的手，看著桌上緻卻早已涼的菜，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水珠順著泛紅的臉頰落，滴在米白的桌布上，有的落在服上，浸溼了布料，有的落在手腕上，涼得像冰。
低著頭，額前的碎髮蓋住了眼底的緒，肩膀微微抖，卻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有眼淚滴落的輕響，在空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讓人心疼。
...... .......
另一邊，顧、顧汐蔓、陸雪雪三人正在外面逛街。
步行街的彩燈很亮，暖黃的燈帶繞著梧桐樹枝，在地面投下淡淡斑。
臨街的首飾店櫥窗裡，銀飾和水晶在燈下閃著亮的。
顧汐蔓趴在玻璃櫃前，指尖隔著玻璃點了點一條綴著小月亮吊墜的銀手鍊，裡卻忍不住嘆氣：
“唉，都快一星期了，發訊息、打電話都聯絡不上檸姐和舒禾姐，連玲姐都沒靜，們估計是被阿姨足了，唉。”
轉頭看向顧，手裡還著剛挑的發繩，米白的繩纏著細鑽，是舒玲喜歡的風格，語氣裡滿是擔憂，連挑禮的興致都淡了些。
顧站在邊，目落在櫥窗裡另一條手鍊上 —— 鏈纏著細巧的藤蔓，墜著顆小小的草莓晶，像極了舒檸之前提過喜歡的款式。
聽到顧汐蔓的話，他指尖微微一頓，沒立刻回答，只是下意識看向陸雪雪。
陸雪雪心領神會，和他換了個默契的眼神 —— 兩人都知道涼沒收手機、設門的事，卻沒明著告訴顧汐蔓，怕又生緒波。
輕輕拉了拉顧汐蔓的胳膊，笑著轉移話題：“你看這發繩多好看，玲姐收到肯定喜歡。”
顧汐蔓眨了眨眼，見兩人都沒接話，也察覺到氣氛有點沉，連忙吐了吐舌頭，把發繩塞進顧手裡：
“哎呀，沒事啦！你現在不方便去家，明天我跟雪雪去送禮，把你的那份一起帶過去，保證把心意帶到。”
顧接過發繩，指尖到繩的絨，心裡卻像了塊石頭。
他看著櫃檯裡琳琅滿目的首飾，腦子裡全是細碎的憾 —— 這是和舒檸、舒禾在一起後，們的第一個生日，聖誕節被打斷，生日沒法陪在邊，連後天的元旦都不知道能不能一起過。
他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挲著發繩上的細鑽，沒說話。
“沒事的顧哥哥。”
陸雪雪看出他的苦惱，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聲音溫又堅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是就是！”
顧汐蔓也湊過來，手挽住顧的胳膊，晃了晃，“反正無論阿姨怎麼說，我跟雪雪都會站在你這邊，我們一起想辦法嘛！”
顧看著兩人認真的樣子，勉強牽起角，出個笑容：“希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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