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檸從公園走回來時，冷風把臉上的淚痕吹得乾，只剩下臉頰還有些微微發熱。
好在被扇的力度不大，並沒有留下明顯的印子。
沒再回頭看後的舒禾，腳步邁得又快又穩，每一步都像是在跟過去的自己切割。
進單元樓時，抬手了眼角，確認沒再掉眼淚，才推開了家門。
客廳裡沒開燈，只有玄關的應燈亮著一圈暖，涼坐在沙發的影裡，周裹著鬱的氣息，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菸灰簌簌落在深的沙發扶手上。
聽到開門聲，沒抬頭，聲音冷得像結了冰：“你和舒禾去哪了？”
舒檸沒有回答，徑直穿過客廳，走到沙發前站定。
垂著眼，長長的睫還有些溼潤，臉上沒有半分表，只有微微泛紅的眼眶還著點剛哭過的痕跡。
出右手，掌心朝上，聲音平淡得沒有起伏：“你贏了。把手機給我，我要打個電話，放心，不是給顧打，打完就還給你。”
涼這才緩緩抬頭，目直勾勾地落在舒檸臉上。
暖黃的燈掃過兒的上，第一次覺得這個孩子竟如此陌生，沒有了往日的溫順，也沒有了前幾日的慌，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像一層厚厚的殼，把所有緒都裹在了裡面。
下意識想起昨天那個掌，手掌還殘留著當時的，當時扇下去的瞬間就後悔了，可抹不開面子，只能躲出去冷靜，此刻看著舒檸毫無波瀾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發悶。
涼沒再追問，沉默著站起，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回臥室。
片刻後，拿著一個銀的手機出來，螢幕上還著舒檸最喜歡的卡通紙，這是顧送的禮。
“你用吧，不用還我了。”
涼的聲音比剛才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妥協，“今天過生日，要是想給他打個電話......也可以。畢竟你們很快就要分開了。”
“不用。”
舒檸接過手機，語氣沒毫鬆，“我說了，不是給他打。”
話落，轉走向臺，推拉門被輕輕拉開，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的頭髮飄起。
按下解鎖鍵，螢幕亮起時，手指頓了頓，隨即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終於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溫和卻帶著天后氣場的聲：
“喂？哪位？”
舒檸深吸一口氣，聲音裡沒了剛才的麻木，多了幾分孤注一擲的堅定：“湯阿姨，我是檸檸 —— 顧的朋友。我想重回娛樂圈，您可以幫我嗎？”
聞言，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連呼吸聲都變得模糊。
舒檸握著手機的手了，知道這個請求有多突然，也過之前的猜測大概確定了湯琪的份 —— 不僅是娛樂圈的頂流天后，更是顧的親生母親。
咬了咬，放低了姿態，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卻依舊清晰：
“媽媽，我是您的兒媳。求您幫我一次。”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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