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空氣中都散發著淡淡甜味。
顧的下抵在舒檸的發頂,鼻尖縈繞著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手指輕輕劃過的後背。
心裡的愧疚像細針,輕輕扎著。
他清楚知道,“為新娘” 是每個孩心底的願,可跟著自己,妹妹們註定只有一人能得到大眾認可的名分,哪怕私下裡辦了婚禮,也只能請親近之人,得不到法理的認同。
這份虧欠,他只能在往後的日子裡,用千百倍的溫去彌補。
想到這,顧收手臂,把懷裡的抱得更些,聲音裹著暖意,輕輕落在耳邊:
“大寶,我會跟你一起站在娛樂圈的最頂峰,讓所有人都變你的,為你的作品瘋狂。”
舒檸的輕輕了一下,抬起頭時,眼裡亮得像落了星星——是對舞臺的,也是對他承諾的信賴。
手勾住顧的脖頸,手指輕輕蹭過他的耳垂,笑著問:“大寶還能寫出跟《勳章》一樣質量的歌曲嗎?我可是每晚都迴圈得聽。”
提到音樂,顧的角勾起自信的笑,手指輕點了下的鼻尖,語氣帶著點小得意:
“那當然!不僅能寫,我還只為你一個人寫 —— 你想要抒的、燃向的,還是甜歌,我都能給你量定做。”
並在心裡補充:歌曲什麼的,他真不算多,也就億首而已,足夠讓自家大寶在樂壇取得里程碑似的就。
“那也不能只給我寫,還有乾媽呢.....”舒檸被逗得笑出了聲,臉頰蹭了蹭他的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點歉意:
“對不起啊大寶,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找湯琪阿姨幫忙,還認了乾媽........”
話沒說完,顧就低頭吻住了的。
這個吻很輕,帶著紅酒和白酒的微醺和他獨有的溫,輕輕碾過他的瓣,打斷了道歉。
等他鬆開時,舒檸的已經泛了點紅,眼神也變得迷濛。
顧用拇指輕輕挲著的,聲音低沉又溫:“沒事,我知道你需要助力,再說了,我遲早要面對。”
別說只是認乾媽找幫忙,只要能讓懷裡的孩開心,付出什麼都可以。
舒檸心裡暖暖的,像被溫水泡著,長長的眼睫輕輕了,輕輕攥住顧的角,聲音帶著點的糯:“大寶,我們今晚出去住好不好?”
說完,又往他懷裡了,下抵在他的鎖骨上,眼神亮晶晶地著他,像只求寵的小貓。
顧看著這副模樣,心都化了,也自然知道出去住指的是什麼。
低頭在額頭印下一個吻,手指了的頭髮:“好啊,你想去哪住?酒店還是民宿?我現在就訂。”
他說著就要掏手機,卻被舒檸按住了手。
更地抱住他,聲音糯糯:“不用急,再抱一會兒就好......就想這樣抱著你,你在邊。”
顧的心瞬間得一塌糊塗,輕輕拍著的後背,像在哄小孩似的:“好,不著急,我們抱到你想走為止。”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落地燈投下的暖,把這份溫裹得嚴嚴實實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