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臉上，映得眼裡滿是狡黠的，早餐桌上的香氣，似乎都變得更甜了。
顧也沒在意，心裡想著事，便收拾去了洗碗。
廚房的水龍頭滴下最後一顆水珠，不鏽鋼水槽裡反著吊燈溫暖的暈。
顧把乾的碗碟放進櫥櫃，作機械，眼神飄忽，那些沉甸甸的往事恩怨，像無聲的水，在他心頭反覆沖刷。
一旁的顧汐蔓窩在沙發裡，指尖捻著一顆沾著水珠的草莓，渾不在意染紅了指尖。
“現在時間還早呢，我們再玩一會嘛。”
顧汐蔓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慵懶的甜膩。
嫵地眨了眨眼睛，纖長的手指“砰砰”拍了拍旁的沙發墊子，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顧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腕看了眼手機時間，只剩下十五分鐘兩人就得出門。
十五分鐘，能做什麼？
更別說心裡還有心事，更是沒有那份興致。
“我知道你現在心煩，我也心煩.......”顧汐蔓傾過來，帶著草莓清甜的氣息靠近，盯著他揚起的眉頭，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狡黠的弧度：“.......那就老辦法，嗯？”
剛剛才在言語間戲弄了沈青凌，大獲全勝的餘韻讓眼角眉梢都帶著，此刻興致正濃。
說著，就開始起了服。
看著這不由分說的架勢，顧結滾了一下，腔裡堵著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作一聲近乎無聲的嘆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終究還是出手，攬住那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這散發著熱意和果香的“憨妮子”撈進了懷裡。
落懷中的瞬間，便沒有毫猶豫，彷彿連一秒鐘說廢話的時間都是奢侈。
仰起臉，溫熱的手指捧住他的臉頰，帶著果香的瓣準地覆上了他的，急切而又不容拒絕。
窗外的天在這纏綿的吻中又明亮了幾分，客廳裡只餘下彼此織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牆壁上掛鐘指標走過的微弱滴答聲。
四十分鐘後。
教室明亮的日燈下，空氣裡瀰漫著青春的氣息。
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邊依舊圍著幾個同班的生，們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但聲音似乎比往常低了些。
這時，沈青凌不聲地假裝彎腰去撿掉落的筆，趁機嗅了嗅。
一極其細微，但又無比悉的香水味，縷縷地鑽的鼻腔——是顧汐蔓最常用的那款，帶著點冷冽花果香的後調。
這味道不僅縈繞在他的頸側、領，甚至.....在他下子的面料上，也沾染著同樣清晰、絕無混淆的氣息。
這味道如此新鮮，分明是剛染上不久.......剛才那點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分鐘.......他們竟然.......又來了一次？
這道驚雷在沈青凌腦中炸開，再次將所有的思緒都攪了一團理不清、剪不斷的麻。
一混合著難以置信、荒謬和某種尖銳刺痛的緒猛地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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