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簾隙進的又挪了些位置，落在舒檸搭在被沿的手背上。
雖只睡了三個多小時，起時卻沒有半分疲態，反而眼底亮得像盛了星，連都著一層健康的潤，整個人神奕奕，彷彿被溫水徹底浸潤過一般，乾淨又舒展。
意識到這點時，舒檸的臉頰“唰”地泛起坨紅，連耳尖都熱了起來。
下意識拉了拉潔上僅有的毯子，出昨晚留下的淡印記。
原因再清楚不過，昨晚的修仙遊戲，控的仙人可是前前後後飛昇了八次仙界，得到了幾千億的經濟，全心都淨化了。
不是小姑娘，沒聽過邊同學的閒談，說生和相時，大多是為了照顧對方自尊心“表演”，就算真有覺，頂天也就一次。
可顧的溫與實力，讓徹底卸下了防備，連那些秘的都被妥帖安放。
越想臉越燙，舒檸輕咳一聲，起時腰肢還有些發，卻依舊腳步輕快地走向洗漱間。
微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瞬間下了燥熱。
看著鏡子裡眼尾泛紅的自己，忍不住彎了彎角，牙膏的作都帶著笑意。
原本盤算著煮點小米粥、煎幾個溏心蛋，等顧和顧汐蔓睡醒就能吃，可轉念一想，這兩人通宵開黑又折騰半宿，沒到中午肯定醒不過來，自己一個人做飯未免太麻煩，便打消了念頭。
走出洗漱間時，順手去了兩個臥室，抱起地上堆著的五條床單。
有顧臥室的灰款，也有顧汐蔓的熊貓款，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沉甸甸的。
踮腳將床單塞進臺的洗機，倒薰草味的洗，按下啟鍵，“嗡嗡”的輕響在清晨的屋子裡格外安心。
做完這一切，舒檸重新返回臥室。
顧和顧汐蔓還沉睡著，兩人以一種“爭搶”的姿勢在床中間，顧的手臂搭在顧汐蔓腰上，顧汐蔓則把腳架在顧上，被子被踹得只剩一角。
微弱的芒映著他們的睡，顧眉頭微，像是在夢裡還在打遊戲；顧汐蔓則時不時扯角，出個憨甜的笑，連小梨渦都陷了進去。
舒檸輕輕坐在兩人中間的空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床單上的褶皺。
看著眼前這兩個讓自己又又氣的人，心底的浮躁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片的寧靜。
舒檸忍不住出手，先輕輕了顧汐蔓的臉頰——乎乎的，帶著年人獨有的溫熱；又轉而描摹顧的眉眼，指尖劃過他高的鼻樑時，他下意識皺了皺眉，卻沒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臥室的靜謐。
舒檸心裡一，怕吵醒兩人，幾乎是憑著本能撲到床頭櫃前，眼疾手快地抓起顧的手機。
螢幕亮著，本以為是顧定的鬧鐘，可定睛一看，螢幕上跳的名字赫然是“沈青凌”，字尾還帶著個“瘋妞”備註，來電型別是影片電話。
微微一愣，手指頓在螢幕上。
沈青凌怎麼會這時候打電話來？
舒檸來不及細想，先飛快按下靜音鍵，然後躡手躡腳地起，連拖鞋都沒敢穿，赤著腳輕輕走出臥室，反手帶上房門。
直到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確認臥室裡沒傳出靜，才深吸一口氣，螢幕接通了影片電話。
影片剛接通，螢幕裡就撞進一張明豔人的臉蛋——沈青凌沒化妝，卻比心打扮時更顯張揚，桃花眼微微上挑，是自然的，皮白得像剛剝的荔枝，毫不輸鏡頭前的舒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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