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既有期待，又有一怕聽到否定答案的張。
顧放下手裡的筷子，迎上宇宙熾熱的目，臉上沒有毫玩笑的意味，眼神堅定而平靜，緩緩點了點頭，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認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宇宙的呼吸微微一滯，接著又追問道：
“那你......有把握功嗎？這事兒牽連太廣，一步錯可能就滿盤皆輸，困難和風險實在太大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擔憂，畢竟這個想法太過顛覆，稍有不慎，不僅會影響新書的口碑，甚至可能反噬顧現有的聲譽。
第一本超神，第二本撲街，那顧的個人ip就懸了。
顧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角甚至還噙著一淡淡的笑意，再次篤定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十足把握。”
這四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著一不容置疑的自信，就像眼前的巨大挑戰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
宇宙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顧那雙清澈卻無比堅定的眼睛，著他上那份與生俱來的從容自信，所有的擔憂和疑慮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直起，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先是給顧空了的酒杯倒滿，泡沫順著杯口溢位許，又給自己的杯子也倒得滿滿當當。
端起酒杯，沒有多餘的廢話，仰頭就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略微冰涼的酒順著嚨落，卻也點燃了他心底的激與期待。
放下酒杯時，杯底與桌面撞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宇宙抹了把角的酒漬，眼神灼熱地看著顧，語氣無比鄭重：
“老弟，老哥我活了三十二年，真沒服過誰。今天把話放這兒，但凡你要是能把這事兒做了，老哥我是真服你，打心底裡服！”
一旁的陸雪雪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手裡還著剛剝好的蒜瓣。
看著宇宙這般鄭重其事的模樣，又看了看旁從容自信的顧，眼底的崇拜與驕傲愈發濃烈，悄悄把蒜瓣遞到顧手邊，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在無聲地給他加油鼓勁。
銅鍋依舊咕嘟作響，暖黃的燈灑在三人上，將這份帶著震撼與期待的氛圍烘托得愈發真切。
顧笑著應下宇宙的鄭重表態，拿起酒杯與他了，清脆的撞聲在包廂裡響起。
兩人不再糾結於新書計劃，轉而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倒。
幾杯酒下肚，宇宙最初的震撼與激漸漸平復，話也多了起來，聊起了網文圈的趣事，也問起了顧創作歌曲的過往。
“老弟，說真的，我一直很好奇。”宇宙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片羊，隨口問道：
“你的《勳章》和《是媽媽是兒》，這兩首歌火得一塌糊塗，旋律和歌詞都心，創作這兩首歌用了多長時間啊？”
在他看來，這樣的頂級作品，說也得打磨幾個月。
顧正夾著一瓣大蒜往裡送，聞言作頓了頓，把大蒜放進裡細細嚼碎，辛辣的味道驅散了酒意，他嚥下後，一臉平靜地開口：
“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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