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快送上了緻的早餐,咖啡、金黃脆的可頌、鮮多的煎蛋以及各種特食。
早餐剛開始,林武就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放下咖啡杯,率先開口,語氣激地說道:
“小,舒檸,你們不知道,我昨晚看《活著》看到最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福貴最後一人一牛相伴的模樣,我到現在都揮之不去,那種平靜裡的堅韌,太有力量了。”
話音剛落,舒檸就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勺子,語氣帶著雀躍與共鳴,主接話:
“林老師,我也是,尤其是有慶被慘死的時候,我哭了好久,還有霞難產離世,我真的太心疼了,那麼善良,好不容易有了幸福,卻還是沒能留住。”
“我覺得,《活著》寫得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沒有刻意煽,只用最樸素的文字,就把苦難寫得淋漓盡致,福貴雖然一生坎坷,可他從來沒有放棄活著,哪怕失去了所有親人,依舊能平靜地面對生活。”
林武連連點頭,臉上出贊同的神,激地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種覺!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刻意的悲愴,可每一個節,每一句話,都人心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眼神里都滿是對《活著》的喜與共鳴,時不時還會爭論幾句關於人的看法。
林武從傳統文學的專業角度,分析作品的時代意義與文字功底。
舒檸則從讀者的角度,訴說自己的直觀與共鳴。
畢竟,此刻他們是這世上唯二看過《活著》全文的讀者。
還都有文青屬。
讓人覺一下子就回到了上世紀八十年代。
顧坐在一旁,一邊慢慢吃著早餐,一邊安靜地聽著他們聊天,覺得很有意思。
他偶爾會一兩句話,補充幾句自己“創作”時的想法。
聽著兩人滔滔不絕的談,顧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嘆。
《活著》的殺傷力,果然還是太大了。
無論是深耕傳統文學幾十年的林武,還是熱文學的舒檸,都被它深深打,沉浸在它所描繪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這份越年齡、越份的共鳴,或許就是好作品最人的地方。
早餐漸漸接近尾聲,桌上的食已經所剩無幾,林武臉上的,也漸漸褪去。
或許是通宵未眠的疲憊徹底席捲而來,或許是心底的激與悟終於發洩完畢,那支撐著他的氣神,瞬間就消散了。
林武對著顧和舒檸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不行了.....實在撐不住了.....我先睡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就站起,踉蹌著走到包間一旁的沙發上,往上面一躺,連姿勢都來不及調整,眼睛一閉,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好在這家西餐廳的包間裝置齊全,沙發舒適,房間裡的溫度也調節得恰到好,不冷不熱,十分宜人,也不用特意找服務員要被子。
顧看著沙發上睡得深沉的林武,來了服務員,語氣溫和地吩咐道:
“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沙發上的客人,別打擾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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