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就這樣沉默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了冰。
包廂裡靜得能聽到兩人沉重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
顧的後背已經悄悄冒出了一層冷汗,結不自覺地滾了兩下,表面依舊強裝鎮定,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張。
這換任何人帶都慌。
家裡有那啥的可自行帶。
要知道,某什麼空的都是在父母死後才那啥的,最後還一起跳海了。
顧峰則站在原地,膛劇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周的迫越來越強,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發。
不知過了多久,顧峰終於了。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死死攥住腰間的皮帶扣,“咔噠”一聲。
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包廂的死寂,微微用力,緩緩鬆開了腰間的皮帶,皮帶垂落下來,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這作緩慢而沉重,帶著一不容抗拒的威懾力,看得顧心頭一,瞬間繃不住了。
“爹.....君子口不手啊!咱有話好好說,別不就傢伙!”
顧立馬舉起雙手,臉上出慌又討好的神,語氣急促地求饒。
話還沒說完,就見顧峰已經一把抓起皮帶,揮舞著就朝他衝了過來,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看得顧頭皮發麻。
跑!
逃!
第一波怒火要躲過去先。
人在極度暴怒的時候可沒有理智,這裡可以參考某位農場主對羊的一百連。
萬一臉上。
顧幾乎是條件反般,轉就往包廂後面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面對歸面對,不躲歸不躲,捱打可不能真挨!
廢話,皮帶在上那滋味可不好,能躲一天是一天,能挨一下是一下。
好在他提前預定的包廂空間足夠大,擺放著幾張寬大的沙發和茶几,正好能用來躲避顧峰的追逐。
一時間,包廂裡變得一片混。
顧峰揮舞著皮帶,在後面追不捨,臉上滿是怒火,裡還不停著口,語氣裡滿是斥責:
“我說你****個*****!你個混球,我今天不死你,我就不是你爹!讓你不懂事,讓你腳踏三條船,讓你欺負小蔓!”
“你這該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