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你......”顧峰被他這句話堵得口發悶,一口氣沒上來,咳了好幾聲,醉意上頭,聲音也變得沙啞無力:
“你無論怎麼選,都一定會對不起另外兩個人。們這輩子,最多隻能活在地下,見不得,連個名分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又酸又。
他是真的心疼這幾個姑娘,也恨這臭小子太荒唐,把好好的日子,過了這樣無解的死局。
此時的顧峰,已經醉得眼神迷離,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兩隻手,攤在眼前,翻來覆去地看著,手指微微發抖,語氣裡滿是無助與心疼,像個手足無措的老人:
“一隻手是小蔓,一隻手是舒禾.....我誰都捨不得啊.....哪個我都心疼,哪個我都不想被你辜負.....”
他越想越頭疼,越想越糾結,索直接放棄思考,不再自己面對這無解的難題,手又抓起一瓶啤酒,“咔噠”一聲撬開瓶蓋,對著瓶口狠狠灌了下去。
顧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心裡也被這個無解的問題堵得發悶,滿心的煩悶與無力無發洩,也跟著拿起酒瓶,一瓶接一瓶地往肚子裡灌。
冰涼的酒灼燒著嚨,下心底的焦躁,也暫時麻痺了所有的糾結與愧疚。
爺倆就這麼相對而坐,一言不發,只是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酒,沒有勸酒,沒有討論,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無奈與包容。
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一整箱啤酒就被喝得空空如也,酒瓶歪歪扭扭地堆了一桌,而桌上香氣撲鼻的燒烤,卻幾乎沒怎麼,全都冷了。
爺倆喝到深夜,窗外的天早已被濃黑籠罩。
顧的酒量向來很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臉上也只是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依舊清明,思維也依舊清晰,只是眼底多了幾分酒後的疲憊。
反觀顧峰,早已沒了最初的清醒,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他癱坐在沙發上,子歪歪斜斜地靠著沙發靠背,腦袋無力地垂在肩頭,微微張著,發出均勻響亮的呼嚕聲。
他的手搭在上,時不時輕輕搐一下,像是在夢裡還在為顧的事煩心。
顧放下手中的空酒瓶,緩緩站起,作輕地走到顧峰邊,彎腰,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胳膊,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顧峰渾發,幾乎整個人都靠在顧上,沉重的力道得顧微微一頓,他穩穩地托住顧峰的腰,一步步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到了酒店,顧開了一間寬敞的雙人房,付了房費,又費力地將顧峰扶進房間。
安頓好顧峰後,顧拿出了手機。
小蔓的格肯定滿心愧疚,這件事,大機率已經跟所有姐妹都說了,們此刻,想必還在擔心不已。
想到這裡,顧不再猶豫,編輯了一條訊息,群發發給了舒檸、舒禾、顧汐蔓、陸雪雪等人。
訊息傳送出去,幾乎是秒回,一條條關心的訊息接連彈出。
顧一一回復,重點找到了顧汐蔓的訊息。
【真的沒事,現在已經沒事了,別再自責了,不是你的錯,好好睡覺,明天就好了】。
【......】
他反覆安了好幾句,直到把顧汐蔓哄好才放下心來。
顧收起手機,走到另一張床邊,緩緩躺下,只留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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