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四哥的死?不應該啊,大伯父都去負荊請罪了,他又不是故意栽害世子爺的,是因為父親在前線節節失利?也不應該啊,勝敗乃兵家常事,他也打過幾場漂亮的勝仗啊。
那自己要怎麼辦?紀凌風與自己見過幾次面,以前他比現在熱多了,人也更溫和,每次都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能從詩詞歌賦談到歷史政局。
可現在,他的舉告訴,他已經有些不耐煩,想要離開了。
這個男人自己瞭解,他哪怕對自己是有些喜歡與不捨的,都很誠實地在告訴自己,他對自己厭煩了。
帶來的也僅進門的那麼一瞬間,理智迴歸後,才是最真實的他。
生在中山王府這樣的地方,還指著這個人能是什麼多種嗎?越是居高位的人,越是對看得很淡,因為得到的太容易了,什麼樣的都見識過了。
離開了門第、父兄的職、彼此之間能得到的利益,一張漂亮的臉蛋又有什麼用?貌永遠只能是加分項,單出一張,以侍人,那是底層人才會幹的事。
如果項家完了,那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如果雲英未嫁,很可能要沒奴籍,為,如果出嫁了,沒了孃家倚靠,自己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夫家人手裡了。
有些良心的,可能也就是將雪藏,輕易莫在人前晃悠,能安穩度日,若上個沒良心的,病逝也就一包藥的事。
深宅大院裡死個眷,還是沒孃家的眷,誰會在意?
唯今之計,只能儘量穩住紀凌風,看中山王的態度,短期項家不會倒,他們明年就要婚了。
只要自己出了嫁,離了項家,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既然中山王短期不願意項家,那他為何對自己的態度前後差距如此之大呢?是有什麼變故,讓他想要儘早擺自己嗎?
怕被牽連?中山王會因為娶個兒媳婦,遷怒自己兒子?
另有所圖?
項言韻擰了擰秀眉,也聽說了,前朝公主高調來了淮安,住中山王府,中山王有意讓其與自己的兒子聯姻。
這傳聞,淮安只要有耳朵的,都聽說了。
難不,紀凌風也想要尚公主?
呵呵,項言韻皺的眉頭鬆開了,不自地笑出了聲。
紀凌風聞言,回頭,被的又晃了一下:“你笑什麼。”
項言韻沒有立刻回答:“你們退下吧。”映月聽令出去了,可紀凌風後的小廝卻沒。
紀凌風出聲道:“出去候著。”小廝這才行了一禮,退出包廂。
“三公子,可是有意那個位置。”出青蔥般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紀凌風所有的心猿意馬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