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你懷疑的是誰？”李聞溪小心詢問，知道以林泳思的為人，既然將此事攤開到明面上來說，就是沒有包庇的心思了。
“我懷疑，是我大嫂。”
？？？林泳思長兄的妻子？林府下一代的當家主母？耳朵沒問題吧？
“除了這長得相像的銀子外，大人可還有別的證據？”捉賊拿贓，捉捉雙，憑相像，未免有些過於牽強。
一個困於宅的婦人，有什麼渠道會與鄉野村夫結仇呢？
“暫時沒有，所以我只是懷疑，卻並不能肯定。”林泳思突然有些沮喪：“我與大嫂有些嫌隙，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如今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我不敢，亦不能，你可明白？”
說實話，不明白，大家族裡的那些彎彎繞繞，哪怕再經歷八輩子，李聞溪也學不會，恐怕這也是上一世，紀家圈養的目的之一吧。
怕太過於八面玲瓏，討人喜歡，到時候需要除掉時，可能會有阻力。
點點頭：“我明白。”
“算了，這樁案子，你暫時先放下，我派人去查褚二鎖的生平，但願早年他沒有離開淮安太遠，不然就真大海撈針了。”
兩人又說些別的公事，會試早就放榜，中山王懶得跟前朝學，整個勞什子的殿試，便將瓊林宴與殿試結合在了一起，酒桌上挨個考校學問。
據說這宴席居然開得都很功，王爺得了幾個濟世之才，當場欽點了狀元。
然後不出意外地在宴席上多喝了幾杯，還與世子爺上演了好一場父慈子孝，功打破越傳越廣的廢世子流言。
李聞溪撇撇，這兩父子絕對是親生的，連作戲都這麼有默契。
“大人，既然新晉進士已經出爐了，為何山縣尉一職依然空缺呢？”這些人大多被分派到了其他州府，淮安並沒有留幾個。
“哦？聞溪可是對這個職位有興趣？我倒可以代為引薦一二。七品，我的話可就做不了主了，得王爺首肯才行。不過想來王爺對你印象不錯，應該會願意的。”林泳思打趣道。
黑歷史，求別提，求放過。才不想當縣尉呢，董佑可不是林泳思，萬事不心的子，當他的二把手，得累死。
“就我這樣，四書五經都沒讀全的，你把我引薦給王爺？也不怕回頭王爺發現我其實是個草包後，跟你秋後算賬。”
“書本里那些死知識，能帶你走的，也就到進士止步了，場，講究的是人事故，頭腦清楚。”
“很憾，這兩樣，下一樣也沒有，就安安心心跟著大人混飯吃得了，這爬得越高，摔得越慘。”李聞溪連忙擺手。
“你倒是個知足的。”
“下出卑微，有今天的造化已是祖墳冒青煙了，再肖想其他，就太貪婪了。”
“如果其他人也像你一樣，就好了。”林泳思這句話應該是自言自語，並沒有想得到李聞溪的回答，他很快聊起了別的事。
“你表弟在林府家學可還習慣，沒被那群混小子欺負吧？”
“都好的，他現在每日起得比下都早，神都好了不，下謝過大人。”
李聞溪告辭正準備離開時，榆樹領著個著林府下人服侍的僕從就進來了，一進門，便跪在了地上：“大人，陸小姐出事了！”
什麼鬼？李聞溪頓住腳步，不會還是陸晏青那個倒黴蛋吧？這次又出了什麼事？
“陸小姐，今晨在街上遇刺，還沒被送到醫館時，就已經、已經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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