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溪聽得滿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確很見到林泳思的臉如此凝重,那種嚴肅的神幾乎讓有些不習慣。
起初,以為是林泳思發現了自己份的真相,像他這樣的勳貴公子,真心實意對待的下屬,一直在欺騙他,想來以他的驕傲,會很生氣。
然而,現在聽了宋臨川的一番話後,意識到林泳思此時有旁的更重要的事在煩惱。
難道是傷之後,又出了什麼別的事嗎?
宋臨川很快就為解了:“如果不盡快把紀小姐找回來,咱們的生死事小,破壞了兩方協作,再起戰火,你我都是導致萬千無辜百姓枉死的劊子手。”
這話說得太重了,李聞溪先是本能地埋怨宋臨川,然後陡然一驚:“您說什麼?紀小姐不見了?”
怎麼會?明明在山匪被打退之時,還沒中箭之前,看到了有衛所的兵甲和林家護衛專門保護著紀羨魚啊!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只有紀羨魚邊的防護最多,最安全才是!
就連林泳思陷險境,也是因為把邊所有的人手都調給了紀羨魚,才搞得自己落了單,差點被冒出來的黑人一刀砍了。
怎麼到最後,其他人活了下來,紀羨魚反而丟了?
這不可能啊!
許是眼中的懷疑之太重,宋臨川瞪了一眼,冷哼道:“如果某沒猜錯,那些訓練有素,武良的黑人,本就是的手下,不然怎麼可能會讓李代桃僵,玩了一手金蟬殼!”
他抬手指向遠層層疊疊的大山:“就這深山老林,要是無人接應,一個閨閣子走進山裡,會不會凍而死另當別論,單是山螞蟥一樣,就能吃不了兜著走!”
這深山老林,可不像看起來那麼平靜,裡面的蛇蟲鼠蟻,到任何一個都可能致命。
“行了,你們按照原先的安排,先從出事地點附近開始搜!但願過了兩日,還能尋到些痕跡。”林泳思揮揮手,讓眾人各自忙碌,自己則帶著李聞溪在一旁先側躺下。
這小板臉白的跟死人有一拼,再站下去,說不得當場就要倒下斷氣,林泳思到底還是於心不忍。
宋臨川也帶著人離開了,大帳之中,只剩下林泳思與李聞溪隔著四尺遠,默默無語,誰都沒有開口。
李聞溪自己是真不知道說什麼,既不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又不能張問“你是不是知道了”,憋得實在有些難,只得端起已經半涼的茶,掩飾心的張。
一向把林泳思當個很好相的上司,甚至早已可以算是朋友了,從來不知道,原來跟他同一屋,居然也能如此難熬。
果然心裡有鬼的人,看什麼都像是在針對自己。李聞溪只敢地瞥林泳思,但他似乎除了有些擔憂外,並沒有其他異樣。
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不知林泳思的毫無異樣,是真的還不知,還是他藏得夠深,這讓更加坐立難安。
以前並肩作戰時,慨於有個聰明絕頂的上司,兩人合作愉快是人生一大樂事,現在眼看著就要站在對立面了,由衷地希對方能別那麼聰明。
紀羨魚的失蹤如同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吸引了林宋兩人全部的注意力,於而言,是福不是禍。
如果真如宋臨川所說,紀羨魚是主離開,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有著中山王府出的份,紀羨魚至還能堂堂正正做個崇王世子妃,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推算,保守估計,還能活六七年。
到了崇王的地盤上,再徐徐圖之,不是沒有全而退的辦法,手下能有這麼一支彪悍的黑軍團,也儘夠危機時刻逃命的,真的犯不著現在就冒險離開。
說句不好聽的,這世道,一個弱子,離了王府的庇佑,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嗎?跟在邊的所謂忠僕,上一秒會因為給錢的面子上對你忠心,下一秒也能因為別的利益輕易出賣你。
李聞溪對此太有了,一定程度上,此時的紀羨魚與當年的何其相似,邊有趙嬤嬤這個叛徒,與薛叢理這個救命恩人,能活下來已屬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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