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午未聞鍾》第九章 故布疑陣(1)

作者:星星的泡沫·5個月前

為避免鬧個烏龍,紀凌雲按捺住想告訴母妃這個好訊息的衝,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著。

踏出院子,他臉上的笑意散去,剩下的全是凝重。

他還得寫信給父王,告知他容韋失蹤之事,也不知道前線怎麼樣了,剛吃了敗仗,本就是所有人心氣最不順的時候,他再送過去這麼個壞訊息。

說一句雪上加霜都不為過。

隔著山高水長的距離,紀凌雲心中惡劣地想著,如果能氣死那老登也是大善。

熬了大半宿,李聞溪有些熬不住了,不停地打著呵欠,反正現在暫時也用不到,書吏與衙役配合,給將作監的眾人錄口供,紀無疆的已經還給家屬了,便直接回家補覺。

第二天上衙,倒是一夜好眠,神清氣爽,書吏和衙役們則又忙了一整天,才勉強將口供錄齊。

荀非整理好口供,送到李聞溪的案前:“大人,小的已經初步看了一遍,確實當天夜裡沒有行跡可疑之人,工匠們均是多人混住一間,彼此都能做證,幾名員事發當天,下衙之後也都離開了將作監。”

將作監的門還是很森嚴的,是衛所的守兵流看守的,那一夜沒有任何人外出或進,畢竟淮安是實行宵的,大半夜的路上本來就沒人。

這是把所有的嫌疑人一次排除了?李聞溪不死心地接過口供筆錄又看了一遍。

當天最後一個見到紀無疆還活著的人是司延尋,在臨近下衙之時,據司延尋代,還是因為尋找容韋一事,紀無疆找他問問進展,他被上司罵得無完

罵完人出了氣,紀無疆就放他走了。

司延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又喝了一壺茶,平復了心,才回了家,因此離開時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他也是那天最後一個離開將作監的人。

但將作監發生炸是半夜,彼時還在將作監裡的那些工匠沒人有作案時間這一點,是很明確的。

真是見鬼了,外面沒人進來,裡面沒有人有作案時間,合著那廠房是紀無疆自己炸的唄?

他放著自己好好的辦公室不呆,想不開跑去容韋的研究室,然後先弄死了自己,再以鬼魂狀態引霹靂火球?

簡直離了個大譜。

這些案子越來越離奇呢?李聞溪可還沒忘,清河案的四起案子,原本以為是連環兇手做的,結果發現前三起案子各有各的兇手,湊到一塊玩移花接木。

第四起案子直到現在還懸著沒破呢。陳鐵軍倒是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來過府署,也沒追問過殺他母親的兇手是誰。

李聞溪暗地想,沒把孫玉玲的首直接扔在郊外,還能挖個坑埋了,已經算陳鐵軍有良心了,這麼個專坑兒子的娘,真的死了也是好事。

口供裡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靠在椅子上魚,直到中午吃完飯,林泳思帶著直接來到一二進的小宅子前。

“這是誰家?”李聞溪問。

“容韋在外的宅子。”紀凌雲下了令,必須找到人,林泳思也顧不得紀無疆的死了,現下找容韋才是重中之重。

不然......

林泳思昨天夜裡接到了父兄發回來的飛鴿傳書,已經得知前線那場慘敗的仗,其中將作監出產的殘次品護功不可沒。

這將作監裡,有個天坑啊!一連三次出狀況。

先是原本應該良的戰甲變了廢鐵,再是製造利的大匠失蹤,之後更是連監正都死了。

這其中豈會沒有關聯。

~滿

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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