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的話雖然簡單,卻讓沉浸在痛苦中的王苒,面稍稍緩解了些許。
就在這時,忽黯突然嘆息一聲,他寬王苒道:“此次賑災,王太守可謂是盡職盡責,為了那些災的百姓,不解帶,著實辛苦。
待我們回到盛京之後,一定要將王太守的這些事蹟如實上奏給陛下,讓陛下知道您的功績和辛苦。”
王苒連忙拱手一臉惶恐“不敢,不敢。治理好這一郡之事,都是臣應當做的,不敢誇口向陛下邀功。”
蔡施擺手“王太守不必自謙,此次賑災你是如何做的,吾等看的分明。回去之後,定會向陛下如實稟明。”
氣氛一時間雖說不上熱絡,倒也比剛剛低的氣氛強上許多。
曹牧謙挲著玉韘,一玩味在眼底一閃而過。
或許是方才那一番因災而容的話,亦或是上座的曹牧謙始終沉默寡言。
總之,這宴席始終熱絡不起來。於是沒多久,這場宴席就草草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趙破奴低聲音,向曹牧謙低語:“這王太守真是個老狐狸!言行舉止,皆滴水不。
今日這場公宴,我看,他便是故意演給咱們看的,以顯其恪盡職守。”
曹牧謙則單手負於後,不疾不徐地走在前方,芷蘭靜立於他側,並未參與二人的談。
驀地,曹牧謙開口問道:“王苒是何人舉薦?”
趙破奴聞之,眉頭蹙,苦思良久,終是搖頭“此事我確實記不得了,待明日我去探聽一番。”
他面疑,看向曹牧謙,問道:“為何突然對這王苒興趣了?”
曹牧謙冷哼“談不上興趣,只是吾見這王太守面紅潤,材,全然不似缺食之態。”
趙破奴與芷蘭聞曹牧謙所言,皆是若有所思頷首,仔細回憶起宴席上的王苒。
的確,王苒給人得印象,氣上佳,哪裡像因食糧匱乏,奔波勞碌之人。
王苒畢竟是一郡太守,府中有些存糧吃喝不愁倒也有可原。可他又聲並茂的的說自己已經將府中的存糧都捐了,如今連家人都跟著啃餅子了。
一個啃餅子,又廢寢忘食忙於工作的人,面紅潤?的確讓人心裡有種讓人怪異的覺。
席間他又八面玲瓏,逢迎,這般神抖擻得狀態,實在不像是每日不解帶忙於黃河賑災的人。
如趙破奴所說,這王苒逢迎之滴水不,讓人挑不出毫錯。
芷蘭微微側首,凝視著趙破奴,面疑之:“他今日如此行事,莫非是想待你們返回盛京後,在聖上跟前為他言幾句?”
趙破奴輕哼一聲,搖頭“今日他這般作為,實則是擔憂忽黯與蔡施回到盛京後,將所有功勞盡數攬於己,亦或對他潑髒水。
他濮,即便真有何事發生,也是遠水難解近。
侯爺在朝中素有剛正不阿之名,威名毫不遜於忽黯這強項之臣。侯爺對朝中員向來不假辭,從不留面。
今日我與侯爺在此,讓我們得知他的功績,忽黯、蔡施自然不好不在陛下面前為他請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