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傳話的婢再次進小院,引領著芷蘭出了院子去了太守府的正門。
太守夫人此時正帶著一眾眷等在此,芷蘭到時,見到這麼一大堆子有點懵圈。
為首站著一個穿深曲裾裳,頭髮上只簡單斜著一隻玉釵,看年紀也有三十歲的人正笑著朝看過來。
向芷蘭行了肅禮“妾劉氏見過夫人。”後的一眾人也呼啦啦的行了肅禮。
芷蘭有些不好意思,讓一眾人行這麼大的禮。
同時也有些心虛,畢竟冊封自己為正妻的旨意還沒收到。
就這麼明晃晃接一群人的大禮,著實覺得尷尬。
但大夏的等級制度非常嚴苛,下級員對上級員行禮是一定要行大禮的。
自然這下級員的親眷向上級員的親眷行禮,也是要遵守制度的。
當然,畢竟眷,所以行禮也會酌降低一些。
這行肅禮與肅拜禮是不同的。肅拜禮是要跪拜的,而肅禮則是站立時躬行最大的禮節。
芷蘭淺淺一笑,輕輕頷首算是回禮”太守夫人無須多禮。”
劉氏笑著起,指著旁站著的一眾子開始介紹起來“夫人,這位是郡丞夫人蒙氏,這位是督尉夫人廖氏,這位是戶曹掾史夫人李氏,
比曹掾史夫人楊氏,時曹掾史夫人吳氏,田曹掾史夫人周氏,水曹掾史夫人趙氏,金曹掾史夫人黃氏,倉曹掾史夫人房氏......
芷蘭看著面前一眾子對笑著再次行禮,就開始蒙圈了。
這麼多夫人上哪能記住?怎麼每個夫人前面還有什麼曹?搞得一頭霧水。
一個現代人,上哪知道這些拗口的職到底是什麼。
劉氏這邊熱的介紹,時不時的也觀察芷蘭的神,見眼裡浮現的迷茫之,微微上挑細眉,笑得更加開懷。
“夫人有所不知,自黃河決堤,家主就命妾將家中的糧倉都打開了,就是為了賑濟這些難的災民。
如今這糧食已經所剩不多,家主還是命妾今日將所剩不多的糧食拿出來施粥。
幾位夫人也想略盡微薄之力,今日各自都獻了不糧食囤在城門。
今日本不想叨擾夫人,但想到這施粥是為救助難民,妾就擅自做主邀請您一同前去了。
芷蘭環視一眾眷,最後目落在劉氏臉上,微微一笑“謝過太守夫人,此舉正合本夫人心意。
初到濮,就見城中諸多難民瘦骨嶙峋,看著目驚心。
昨夜公宴,又知曉王太守與家眷日日都以餅子充飢,實在是又佩服。
正愁不知如何貢獻一些綿薄之力,太守夫人雪中送炭,正好解了我心中大事。”
芷蘭其實真的不太會那些逢迎客套的話,可面對這劉氏,又想起昨夜與趙破奴的話。
是著自己學習這些太太,說些自己都起皮疙瘩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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