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上被迷暈,到出來被拍照勒索,再到今天二次綁架,全都是這個死變態一手策劃的,就是為了著去找席卿川,以此拿到更多的錢。
酷熱的溫度下,棠緣被氣的發暈,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是不可能再去跟席卿川要錢的!
——
回到家,棠緣已經累的筋疲力盡。
換下一汗臭的服,開啟淋浴頭,將自己完全浸沒在水柱中,想到自己今天被那個變態的狗仔過的地方,便噁心的想吐。
抓起浴球,一遍遍地洗,直到將皮的通紅,而向後的鏡子時,卻看到自己通紅的雙眼。
咬咬牙下想哭的衝,仰起頭任憑熱水砸在臉上。
一定是瘋了,在車裡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會覺得那個人就是席卿川。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他對自己如果有哪怕一留,都不會那麼決絕地分手。
他要娶的人是和他一樣高高在上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而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錢就把自己賣給他的趣用品。
見不得,虛榮,拜金,下賤,這些詞大概就是他對自己全部的評價了吧。
可也是有的活生生的人啊。
“?”
棠緣咬著這兩個字,自嘲地笑了一聲。
想要的都太貴了,自己要不起,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洗完澡,棠緣累的沒有力氣,連頭髮都沒乾便爬上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天黑,左勝男下班回來吃飯。
在門口喊了好幾聲也沒聽見靜,左勝男察覺不對,一把推開門,卻看到棠緣剛爬起來,正準備下床,可臉頰緋紅跟發燒了似的。
“怎麼回事啊?”
左勝男三兩步快速走過去,出手了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棠緣的腦袋暈乎乎的,正要說沒事,卻忽然覺一陣眩暈,隨著而來的是胃裡的翻江倒海,猛地捂住了,拼命朝著左勝男瞪眼睛。
左勝男立馬反應過來,迅速拿了個垃圾桶過來。
“嘔——”
棠緣抱著垃圾桶瞬間吐了個天昏地暗,覺把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吐完左勝男給拿來了胃藥和溫水,“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吃減藥了?”
棠緣剛出道時嬰兒,為了快速減好上鏡吃過減藥,但就那一次上吐下瀉把左勝男嚇得不輕,以後嚴令止再用藥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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