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緣正要說話,卻被院子外路過的人談話的聲音打斷。
自覺與肖景賀拉開了些距離,神也恢復了冷漠的樣子,“你想知道?回去問顧大小姐啊。”
當初去酒吧賣的建議,還是提出來的呢。
只不過顧悠然當初指定的那人不是席卿川罷了。
“你把話說清楚!”
退半步的作讓肖景賀的臉更加難看,提步上前便要捉住的手質問個清楚。
這五年,他沒有一天睡得安穩,棠緣的背叛如影隨形,可他卻怎麼也割捨不下。
“肖先生。”
棠緣朝著旁邊的監控示意,“我勸你注意點自己的言行,我雖然只是個十八線的藝人,但最近上緋聞可不,你要是跟我沾上邊的話,怕是回去要在顧大小姐面前跪板了。”
肖景賀的腳步果然頓在原地,臉極差。
見他這樣,棠緣不屑地嗤了一聲,直接甩下他離開。
給人倒門的婿也不是好當的,腰桿子都當了。
穿過院子,棠緣回到清風苑包廂時,只有白笙在,季霆和席卿川不知道去了哪兒。
白笙見到棠緣回來,眸底明顯掠過一抹深意,皮笑不笑道,“剛剛季總突然有事離開了,我聽著好像是季三出了什麼事。”
棠緣心口驟然收。
簽約之前就聽到季霆打電話提到季子遇,那會兒似乎是派人在找他,這會兒季霆突然離開,難道是找到了?
找到的不會是吧?
儘管心裡張的要死,可在白笙面前不敢表現出什麼,“是嗎?出什麼事了?”
“你跟季三的關係不是好的麼?你不知道?”
白笙這話又是試探。
棠緣的角彎了彎,從容道,“只是能說上話而已,談不上好,而且合作的事我是直接跟季總敲定的,兩天我都沒有見到季三,哦,我聽季總說,季三這兩天好像被足在季家老宅了。”
不管季子遇是死是活,先撇清自己再說。
白笙若有所思,似乎是打消了懷疑,而此時包廂門從外面開啟,正好席卿川回來了,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進門時,席卿川冷睨了棠緣一眼,視線中冰冷的寒意讓棠緣打了個冷。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慌。
剛剛席卿川回來的方向,似乎跟自己是同一條路。
他該不會是看見自己和肖景賀說話了吧?
棠緣掐著掌心強作鎮定,朝白笙說,“白總,既然季總走了,那我就不在這兒打擾你們了,我也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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