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計程車開到公寓樓下。
棠緣付了錢後看了眼窗外傾盆的雨勢,果斷了外套把背的馬仕Birkin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下車衝過雨幕,一路跑進單元門。
回到公寓,先去洗澡。
花灑淋下蒸騰的熱水,浴室很快被水汽氤氳,玻璃上都是一片霧氣濛濛。
棠緣將頭髮全都拂到腦袋後面,仰頭出一張掌小臉沖掉臉上的泡沫,即便不化妝,也是濃系風人。
想到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心有餘悸。
李鈺作為席卿川的左右手,席氏集團的總裁秘書,白笙都敢在大白天下這種狠手,如果讓知道那個人其實是自己的話,自己這條命還能保住麼?
答案顯而易見。
窗外‘轟隆’的雷聲讓棠緣猛地回過神。
抹掉了臉上的熱水,關掉花灑後,順手從架子上了條巾把自己上乾,也慢慢冷靜下來。
才二十多歲,經歷的事已經足夠半生回味,也算是一種警示吧。
正失神著,外面傳來聲音,是左勝男回來了。
棠緣深吸了口氣,把溼漉漉的頭髮包好,裹了浴袍走了出去。
左勝男下午去跟合作方談違約事宜,意料之外,談的非常順利。
對方沒有要違約賠償,而是答應了左勝男提出的換人建議。
“你上不是有緋聞麼?那邊不得跟你撇清關係呢,一聽說我要給他們換人,高興都來不及,還談什麼違約?”
棠緣躺在沙發上敷面,順口問道,“那還有沒談攏的麼?”
“差不多了,就是張導的電影,怕是拍不了了。”
聽到這話,棠緣一下子坐了起來,“要開機了?”
左勝男語氣無奈,“聽說角已經都定下來了,估著最多再過兩個月就要開機進組,你應該趕不上了,我打算儘早去談,免得耽誤人家進度。”
這個合作是左勝男好不容易談下來的,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棠緣心裡愈發不是滋味,當即扯掉了面,出水潤潤的一張臉,“不行,這個機會我不想放棄。”
左勝男愣了一下,“你當我想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江醫生都說了,棠緣的況就是要停工休養,不適宜勞累。
棠緣卻說,“如果只是進組拍戲的話,我覺得不要,我不是主角,戲份沒那麼重,一共沒有多鏡頭,算不上辛苦。”
張導這部電影是個武俠劇,棠緣被定下演二號,人設是負海深仇的公主,為了復仇接近大反派,最後慘死。
左勝男有些搖,“可是你有武打戲份的,需要提前開始訓練,能得了?”
“這不是還有時間麼?我就當是鍛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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