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收銀臺後面走了出來。
‘狗子’還以為是要來拿銀行卡結賬,滿臉得意。
卻不想棠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掠過,走到了顧悠然的面前,冷聲道,“鼎盛集團的二小姐又怎麼樣?這條子定出去就是定出去了,就是鼎盛集團的老總親自來了,我也不賣。”
棠緣的嗓音冷冷的。
一旁的席箬看的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的偶像神,說話就是有魄力!
顧悠然盯著棠緣,冷笑了一聲,“有生意不做,何必呢?”
棠緣好看的眉眼提起淺淡的弧度,反問道,“這麼喜歡二手的東西,其實不該來我店裡,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中古店。”
顧悠然的神驟然變了。
旁邊‘狗子’不明真相,還說,“什麼二手,你們不是隻是預定出去了麼,又不是被人穿過。”
顧悠然的臉更難看了,只有知道棠緣是在諷刺自己當年搶走肖景賀的事。
沉下臉正要說話,卻被門口響起的一道男聲打斷。
“悠然。”
溫潤的嗓音悉的讓棠緣心口一,下意識地回頭。
店門口,西裝革履的影走了進來,筆的西裝襯的男人形拔,氣質溫文爾雅,正是肖景賀。
短暫的錯愕後,棠緣的眼神恢復平靜。
顧悠然逛街,肖景賀這個做丈夫的陪同再正常不過。
肖景賀徑直走到了顧悠然邊,視線從棠緣上掃過時,稍作了片刻的停留,但是很快便移開。
棠緣心中一陣冷笑。
既然顧悠然都認出自己了,肖景賀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在別人面前繼續裝瞎是他一貫的作風。
這夫妻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肖景賀彷彿看穿了棠緣所想,不快的蹙了蹙眉,視線掃過地上的服,嗓音莫名冷了幾分,“怎麼回事?”
顧悠然早已收起刻薄臉,挽著肖景賀的臂彎聲道,“沒事。”
旁邊的‘狗子’卻跑來刷存在,怪氣道,“姐夫,這家店的人都狗眼看人低,悠然姐看上了一件服,們非不肯賣,欺負人呢。”
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棠緣還沒說話,席箬已經率先翻了個白眼,著腰道,“誰欺負誰啊?阿姨,你們看中的服是別人已經預定下的,你們非要買,我們不賣你們就扔地上,怎麼還睜眼說瞎話?”
聽到‘阿姨’兩個字,狗子頓時氣的跳腳,“你誰阿姨呢?”
“就你,怎麼了?你不是阿姨誰是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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