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跟在他邊多年,什麼樣的手段沒見過?
派人潛季家老宅套部訊息,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做了。
季霆蹙了蹙眉,“巧合而已,你是不是想多了。”
蘇禾一愣,“您覺得是巧合?”
季霆靠回椅背上,單手搭著車窗,向車窗外的風景,嗓音淡淡,“下這麼大的一局棋就為了接近我?不會。”
“您別被的裝可憐樣子騙了,綠茶的慣用手段。”
“綠茶?”季霆的邊提起一抹弧度,“那也不是一般的綠茶,你是沒見過耍小聰明被拆穿的樣子。”
狗的很!
後視鏡裡,季霆的笑意映蘇禾眼中,讓他錯愕不已。
愣了好幾秒,他語氣複雜道,“季總,您跟很麼?”
季霆十幾歲就接管鼎樂集團,這一路過來他陪著見慣了爾虞我詐,接近他的人大多另有企圖,所以難免待人警惕。
棠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竟然能讓他放鬆戒備,提起時這麼輕鬆愜意,實在匪夷所思。
季霆沒有否認,吩咐道,“既然已經辭職了,媽媽在老宅做過傭人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蘇禾回過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能讓季總這麼上心,這位棠小姐有點本事的。
——
棠青山被警察帶走以後,很快就提起訴訟。
開庭前需要走調解流程,雙方律師和當事人約在法院見面。
見到棠青山時,他鬍子拉碴,整個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短短幾天彷彿瘦了十幾斤,眼窩都陷下去了,再沒了之前的張揚跋扈。
棠青山的律師告訴棠緣,如果和棠媽在諒解書上簽字的話,這個案子就可以大事化小,棠青山最多就是被拘留幾天。
“我真的錯了,老婆,緣緣,”棠青山喪著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指天發誓道,“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對你和你媽手了。”
他活了四十幾年,還從來沒過這種罪,拘留所裡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棠緣不為所,看著白紙黑字的諒解書,心裡只有憎恨。
一個傷害了自己二十幾年的男人,從未扮演過所謂父親的角,憑什麼到了他該付出代價的時候,籤個字,他就可以全而退?
“我們不同意諒解。”
棠緣嗓音冷冷的,直接把諒解書推了回去,“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棠青山的律師不慌不忙,把目投向了棠媽,“孫士,您呢?”
這個案子提的驗傷報告中,棠媽傷比棠緣嚴重得多,所以才是棠青山最終怎麼判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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