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緣知道,左勝男心中對席卿川很不滿,但同為打工人,也不敢表出什麼。
白笙點了一下頭,便提醒席卿川道,“跟席伯母約的七點,我們得走了。”
席卿川“嗯”了一聲,主牽了白笙的手,倆人上了車。
等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左勝男才問棠緣,“見了鬼了,他們怎麼在這兒?”
棠緣回過神,嗓音淡淡,“看婚房。”
“什麼?”
左勝男大驚失。
淦啊!
要是席卿川跟白笙住到對面,那這日子還能過麼?
“放心,人家沒看上這兒,”棠緣寬地拍了拍左勝男的肩膀,而後瀟灑地吐出一口濁氣,“走,去吃大餐!”
要化悲憤為食慾,多吃點好的,才能消解剛剛被白笙辱的不快。
左勝男本來還擔心的,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才放下了心。
也是,人家都看婚房了,還有什麼可惦記的?
此時的天邊,隨著傍晚的最後一抹日墜落,海城的夜也悄然降臨。
黑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出‘雅苑’東門,駛寬敞的街道。
席卿川的緒不高,一上車白笙就覺出來了。
試探道,“卿川,那套房子其實蠻好的,我喜歡的,你不想住在那兒是不是還有別原因?”
昏暗中,席卿川神不明,淡聲道,“能讓一個一負面新聞的藝人住進去的地方,好不到哪兒去,你就快要調回白氏總部了,要謹言慎行,尤其注意邊接的人,不要因小失大。”
白笙微微一怔,權衡過後,安心下來。
席卿川還是為考慮的,是多心了。
“是我考慮不周,我也沒多想。”
白笙語氣輕蔑,“不過這個棠緣確實有本事的,前段時間休了大半年的假,不惜違約,把下半年的合作全都推了,我還納悶,以為怎麼了,看樣子,這是又找到金主了。”
不然怎麼能住的起這樣的豪宅?
席卿川蹙了蹙眉,對白笙的話若有所思。
休了大半年的假?
晚上是席家和白家的家族聚餐,為的是商量婚宴。
對於婚禮,永遠是人的想法多,即便是上流圈層也毫不例外,七大姑八大姨們討論的熱鬧,席卿川便藉口離席。
從包廂出來,他撥通了李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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