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勝男哽咽了,卻依然不肯鬆手,地抱著棠緣,生怕因為緒過於激,掙開上的傷口。
“緣緣,你別怕,現在的醫療條件那麼好,你的臉是可以被修復的,我保證可以修復的跟以前一模一樣。”
安的話落棠緣的耳中,讓的緒終於漸漸穩定下來。
在左勝男的懷裡一團,像一個盡了委屈的孩子一樣,終於無法抑制地大哭起來,肩膀一聳一聳地。
左勝男就這樣抱著,拍著的後背,哄著。
直到醫生護士聞聲趕來,左勝男朝著他們做了個噤聲的眼神,一邊哄著棠緣,分散的注意力,一邊讓醫生來給打了一針鎮定劑。
護士們把棠緣扶回床上躺好,檢查小腹上的傷口有裂開的痕跡,但幸好不嚴重,只是臉上的繃帶要重新包紮。
醫生囑咐道,“不能再讓這樣掙扎了,不然傷口好不了。”
左勝男心疼地看著床上重新陷昏睡的棠緣,艱難地點了點頭。
心裡該有多大的痛,才會連的這些疼痛都不顧,緒失控到這樣的程度。
醫生護士走後,左勝男到床邊守著,寸步不敢離開。
一直到了晚上,舒文靜過來送晚飯。
“勝男,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來陪著緣緣。”
左勝男搖搖頭,“沒事,我陪就好,我請好假了。”
在溫熱的水裡擰開一塊白帕子,細心地給棠緣著手臂。
的緣緣最乾淨了,就算是躺著不能,也要讓乾乾淨淨地,不能讓不舒服。
舒文靜看的難,“勝男,你這樣也吃不消的,棠阿姨那邊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問我棠緣的事,我怕瞞不住。”
聽到這話,左勝男拭的作停了下來。
棠緣傷住院的事還沒跟棠媽說,怕年紀大了心理上承不住,但是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著,畢竟棠緣後面出院還需要棠媽照顧。
左勝男深吸了口氣,嚥下嚨裡的苦,繼續拭著棠緣的手臂,“待會兒我回去給緣緣收拾換洗的服,我會跟乾媽說這件事,就麻煩你幫我照顧好緣緣。”
舒文靜鄭重其事地點頭,“放心吧,我一定守著,哪兒也不去。”
左勝男走了以後不久,鎮定劑藥效過去,棠緣也醒了過來。
看到邊的人變了舒文靜,有些茫然。
舒文靜一眼看穿的想法,立馬解釋,“勝男回家給你拿服了,晚點就過來。”
棠緣想起昏睡前的事,木然地點了一下頭。
看到舒文靜臉上的傷,左手也打著厚厚的繃帶,心裡頓時湧起自責。
“對不起,文靜,連累你了。”
“跟我說這些幹什麼?”舒文靜把冰涼的手放回被子裡,“我們是朋友啊,你和勝男,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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