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我先生解決生意上的事,有什麼問題麼?”
“你真的嫁給他了?”
兜兜轉轉又回到這個問題,棠緣有些不耐煩了,“你是非得看到我們的結婚證書才能相信麼?席先生?”
席卿川的目卻落在搭在桌上的右手,提醒道,“你沒有戴戒指。”
棠緣愣了一下,也才注意到這個細節。
和季霆結婚是當時勢所迫,所以並不是真結婚,自然也不會時時刻刻都戴著結婚戒指,只不過是今天晚宴上季霆要給介紹一些朋友這才戴上。
可這代表不了什麼。
“洗完澡放在房間了而已,也不是所有結了婚的夫妻,都會時時刻刻戴著結婚戒指。”
“但我會!”
席卿川抬起手,出手上的婚戒,一瞬不地盯著棠緣,“這四年,我沒有一刻摘下過這枚戒指,這是我和你結婚的婚戒。”
棠緣神怔然,轉而惱怒道,“你在說什麼瘋話?”
“四年前我以為你死了,但我還是買了婚戒,一枚在我這裡,另外一枚埋在骨灰裡,讓你母親帶回了老家安葬……”
即便棠緣已經‘死而復生’坐在自己面前,可一想到四年前那段最難熬的日子,他還是臉發白,好似五臟六腑都跟著碎了。
“不論生死,你都已經嫁給我了,是我的妻子。”
“……”
看著他魔怔的樣子,棠緣除了片刻的詫異之外,眸底沒有任何的容。
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人死了以後,在墓碑前哭天搶地以表真心的那些人。
早幹嘛去了?
人死了你知道後悔了,要是沒死,你還不是一樣的冷漠無?
棠緣深吸口氣,邊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漠然開口,“席先生,雖然我不是你口中說的那位,但我很同,死了以後還要被你充當裝飾深的工。”
席卿川怔然地看著,“你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了的那位連信的機會都沒有了。”
棠緣的一句話,像是一把錐子,扎開了他滿是裂的心,讓他痛苦不已。
他無比眷地看著對面,“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怪我,但你回來了,我一定會彌補你……”
棠緣不想再繼續糾纏這些無意義的話題,再次追問道,“我來這裡是為了蔣銳的行蹤,如果席先生不打算告訴我,那對不起,我得走了。”
見棠緣起,席卿川厲聲道,“蔣銳不在這艘船上,他在海城。”
棠緣形一頓,“你確定麼?你怎麼知道?”
“國商會的訊息是蔣銳侵篡改的,為的就是引開所有找他的人,他現在人就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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