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緣還在遲疑,季霆又說,“可可剛回國來,你也該帶他到玩玩,等我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找你們,如何?”
棠緣這才無奈答應了,“好。”
季霆最知道如何拿自己,只要搬出孩子即可。
夜。
棠緣洗完澡出來,接到左勝男的電話。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我剛聽說酒店出事了,當時我帶著北喬早早就走了,你沒傷吧?”
電話那頭,左勝男的聲音十分焦急。
“我沒事,放心吧,有事的是襲擊我的那個人。”
“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襲擊季太太?你現在可是鼎樂的總裁夫人,他不想活了?”
“要麼被威脅,要麼被收買,只要出的錢夠高,份多厲害的人,也沒有絕對的安全。”
“可你剛回國,誰跟你這麼大仇?”
左勝男想不通,棠緣現在的份是季霆的太太,本不可能存在什麼仇家,誰要這麼害?
這一點,棠緣也仔細想過了。
“恐怕跟季霆無關,這個人是被人派來套話的,他懷疑我的份,猜到我是棠緣。”
“那會是誰?”
棠緣的腦海中掠過一個名字,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白家現在在海城毫無地位可言,雖然白家人注資給白家維持表面的風,可很多宴會都已經不再邀請他們。
自己回國這麼久,都沒再見到過白笙。
不太可能是。
“對了,之前說回老家的事,先往後推一推。”
“好,”左勝男理解的意思,“你是怕給乾媽帶來麻煩?”
“既然有人在追查我的真實份,我要是這個時候回去的話,不就正好坐實了麼?還是避開點好。”
“也是。”
棠緣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在床邊坐了下來,順手拉開櫃子,拿出瓶瓶罐罐的藥,倒了一大把,就著一杯水吞了下去。
因為藥太多,分了三次才完全吃完。
卻好似已經習以為常,喝完水便上了床,繼續跟左勝男說話。
“周過兩天我打算帶可可去象山玩一趟,你要是不忙的話,一塊兒來吧。”
“好啊,我正好有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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