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川抓住了關鍵資訊,“有人推你?”
“廢話,難道會是我自己活膩了往海里跳?”
席卿川瞬間變了臉,從病床下來就向外走。
“喂,你幹什麼去?”
席卿川頭也不回,“找到那個人。”
“早就跑沒影了,”棠緣手把人拉回來,“他是傻子嗎?明知道自己推了人還留在原地等你抓。”
席卿川上沒什麼力氣,輕易地被棠緣摁回了床上。
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棠緣拿過江星留下的溫槍,邊給他測溫邊說:“求你件事。”
席卿川,“你我之間不必說這個。”
棠緣看了眼溫槍,上面顯示38.5攝氏度,順手給席卿川衝了杯退燒藥,“我們做個易吧。”
把藥端給席卿川,“我要你保證我和可可這一個月在船上的安全,條件隨你開。”
席卿川眼前一亮,還未開口就聽見棠緣說:“當然,你那些不要臉的提議就可以免開尊口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席卿川卻說:“為什麼忽然找我幫忙?”
“我把今天想的太簡單了,”棠緣大方承認自己的不足,“我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手,這艘船上得水太深了,我的人不足以保證我和可可的安全,你是海城舉足輕重的人,沒有人敢輕易你,跟你合作才是最安全的。”
棠緣開誠佈公,簡直是把‘我就是利用你’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偏偏席卿川還不會拒絕。
“明天一起吃飯吧,”席卿川說:“我就這一個要求,可以嗎?”
已經準備好被刁難的棠緣愣住了,“就這?”
以對席卿川的瞭解,他肯定會抓住這次機會對死纏爛打外加強迫,以此達自己的目的。
畢竟現在在這艘船上,除了席卿川可以信任之外,也沒有任何的依靠。
“我你,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我又怎麼會趁人之危呢?”
席卿川喝下了退燒藥,起走向棠緣,“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可可肯定還在等著你。”
這一次不需要棠緣吼他,席卿川主和棠緣保持在合理的社範圍,送回房間。
席卿川突然守了規矩,弄得棠緣甚至有些不習慣。
“不管怎麼樣,”棠緣猶豫著開了口,“剛剛謝謝你去救我。”
席卿川的怕水程度是清楚的,所以最初才準備看席卿川的笑話,但他毫不猶豫的跳下海里去救,承認自己的心有被。
席卿川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在嘲笑我?”
“我認真的,”棠緣撇了他一眼,“隨便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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