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會場的另一端,陳安端著酒杯在席卿川面前晃了晃。
“卿川,你一直看著對面的發呆。”
在好友面前,席卿川難得輕鬆,“不然看你?”
陳安挑眉,“還是別了,我擔心你上我。”
席卿川手給了他一拳。
陳安誇張的捂住口,拍了拍如妻石般的男人,“是棠緣?我沒記錯的名字吧。”
席卿川皺眉,“你想幹什麼?”
陳安撇撇,“好奇而已。”
席卿川頓時防備,“你好奇什麼?”
“兄弟,放鬆一點。”
陳安喝了一口紅酒,“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子,會讓你屢屢壞規矩,最後連份都被剝奪了。”
提到這個,席卿川問道:“查到那個人是誰了嗎?”
陳安無奈的聳聳肩,“你知道的,阿肆的份沒幾個人知道。”
席卿川眼眸深沉,“那人利用阿肆的份在接近。”
“呦,看來還真是棠緣啊。”
“陳安!”
席卿川略帶警告,“我沒有開玩笑的心。”
“別急啊,我替你分析分析。”
陳安單手拖著頭,認真思索著,“既然這樣,那方向就很明顯了。”
“第一,這個人一定知道棠緣和你所有的事,不然他也不會用你之前留下的聯絡方式找到棠緣。”
“第二,這人對棠緣的目的不純,不過不確定目標是棠緣還是季可可。”
“第三,這個人說不準是你們兩個的人,”陳安依次出三手指,“你覺得呢?”
席卿川低頭思索一番,“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我可以確認,邊並沒有這樣的人。”
肆先生的份是極度保的,就連棠緣也不知道他就是肆先生,怎麼可能會存在這樣一個開了上帝視角的人,一直潛伏在他邊。
陳安,“你自己去想嘍,我又不清楚。”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組織對你調查冒牌肆先生的事已經很不滿了,你把握好分寸。”
席卿川沉聲道:“我有分寸。”
“你最好有,”陳安了他的肩膀,“卿川,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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