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林逸一腳踢向的膝彎,用力和角度都恰到好,只聽咔嚓一聲輕響,若不是林逸還在拉著,陳楠已經倒在了地上。
“啊——”
陳楠撕心裂肺的慘一聲,疼的渾都在抖。
陳安依舊撐著下,“陳醫生醫湛,應該只聽聲音就知道我的人有沒有在嚇唬你嘍。”
林逸瞪著陳楠,“我早就想手了,這人就是欠打。”
陳楠強忍著疼痛,勉強抬起頭看著陳安。
是醫者,自然能夠知道自己的狀況。
的是斷了沒錯,但也並非是毫無轉圜的餘地。
“你們這是想用私刑,屈打招?”
挑釁的看著陳安,“你們也就這些本事了。”
“哎呦,這是譴責我呢。”
陳安撇撇,“你既然對我的行為這麼不屑,那我想請問一下陳醫生,您拿著活人做實驗又該如何解釋啊?”
提到活實驗,陳楠的眼睛忽然一亮,那是刻進裡本能的反應。
儘管只有那麼一瞬,但陳安還是捕捉到了。
他心想:“這人還真是變態啊。”
“能夠為我的實驗品,是他們的榮幸。”
陳楠疼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但語氣裡還是帶有藏不住的興,“那群實驗哪一個在服了我的藥之後不是瘋狂的求著我給他們做下一次的實驗?哪一個不是跪在地上求著我給他們藥。”
“這是他們的榮幸,”挑釁的看著陳安,“就算是高貴的席卿川,我保證他在見到我之後,也會求著我給他藥的。”
陳安的笑意斂了回去,表也嚴肅起來,“你在這些藥裡放了能讓人癮的東西?”
陳楠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表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可是能讓人舒服的好東西。”
垂在側的手握了拳,陳安回想起席卿川每一次毒發時痛苦的樣子,後知後覺的發現那確實很像那些癮君子。
“你們居然還敢那些不該的東西!”
陳安猛地一拍桌子,控制不住的心慌。
如果席卿川只是中毒,那還有救,可他要是真的沾了那些不該沾的東西,那他這一輩子才是真的毀了。
陳楠看著陳安失控,滿意的笑了,“哈哈哈哈,原來也有你們DW害怕的東西。”
陳安穩住心神,“你服務的那位還真是什麼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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