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棠緣目送著毅哥離開,“你也準備住在醫院?”
肖景賀冷哼道:“我也沒得選啊。”
棠緣有些無奈,但也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病房安排好之後,肖景賀抱著棠緣去了新的病房,將穩穩的放在了床上。
小縣城的醫療環境畢竟比不上大城市,這裡的病床很小,就連棠緣一個人躺在上面都有些侷促。
對肖景賀說:“不如你去開一間房吧,免得休息不好。”
肖景賀直接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棠緣的床邊,“我守著你。”
“等你的況穩定了立刻回去,我的家庭醫生已經在趕去別墅的路上了。”
毅哥站在肖景賀的後看著棠緣,用眼神給轉遞訊號。
“好吧,那隻好辛苦你了。”
話音剛落,棠緣迅速的揚起手,隨著的作,一些末狀的東西在空氣中飛舞,肖景賀反應迅速的捂住口鼻,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棠緣!”
他怒吼一聲,卻本沒發出多大的聲音,整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直接摔下了椅子。
“抓住!”肖景賀對保鏢喊道。
卻見那保鏢走到棠緣邊,小心翼翼的扶著下了床。
“他沒事吧?”
肖景賀躺在地上,四肢都沒有了力氣,連話都說不出,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棠緣表達自己的憤怒。
“放心吧,只是組織的一些小玩意兒罷了,不會對有害的。”
毅哥在棠緣前俯下,“我背您。”
棠緣也不再推,“謝謝。”
臨走之前,看向肖景賀,“阿景,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
“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你了,從此以後,你我二人只是陌生人。”
說完,毅哥便帶著棠緣走出了病房,只留下肖景賀一人在地上徒勞的掙扎。
早就接到訊號的林逸在樓下接應,接到人後立刻開車離開了這個小縣城。
車子駛向國道之後,林逸才看向棠緣,見到額頭上的繃帶,立刻質問道:“肖景賀居然還敢打你!”
“他真是瘋了,老毅,你怎麼護著人的。”
莫名的遭到指控,毅哥委屈的看了看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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