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了避免被秦智發現，我連墓碑都不敢立。”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模糊的照片，自嘲的笑笑。
“沒想到現在倒方便了。”
棠緣上前挽住席卿川的胳膊，看了看照片上的人，“就是依依？”
“嗯。”
那張照片很顯然是遭過外力破壞的，本應該是一張合影，照片的邊緣有著被撕毀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照片中的孩已經看不清楚模樣，不過過模糊的影子倒是能夠看出的笑容，很有生命力，對著鏡頭比著耶。
“難怪，敢和秦智反抗。”
棠緣慨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見忽然難的皺起了眉，席卿川頓時慌了，“緣緣，你怎麼了？”
棠緣下意識的搖頭，告訴他自己沒事，一陣更加嚴重的頭暈目眩襲來。
腦海之中的畫面稍顯清晰，卻仍是看不清人影，只聽道一個清亮的聲在喚別人的名字。
“卿川......”
卿川哥哥。
席卿川不明所以，只當棠緣是在他。
“我在。”
他俯將棠緣打橫抱起，神十分凝重。
“我帶你去醫院。”
棠緣靠在席卿川的懷中，努力的搖搖頭。
“我沒事。”
席卿川將放在車上，擔憂極了，“頭很疼？想吐嗎？”
棠緣不答，握著席卿川的小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畫面徹底的消失不見，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我沒事了，頭也不疼了。”
席卿川本放心不下，“還是去查查，我才能安心。”
他命令道：“去醫院。”
司機依言向醫院開去，席卿川輕聲問，“最近總是這樣嗎？”
該死，他居然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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