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們夫婦倆可真是有意思。”
陳安笑著說:“明明都是在為對方著想,非要走迂迴路線。”
棠緣卻笑不出來,一想到席卿川在重病的況下還想著自己,的心就疼的厲害。
想來也是,當初哪怕是命垂危之際,他不也給和孩子安排好一切了嗎?
“好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摻和。”
陳安出手在棠緣眼前晃了晃,棠緣回過神來,看向陳安。
“我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肖景賀想用這樣的方式去耗著他,所以在他況沒有好轉之前,最好不要讓他和肖景賀正面衝突。”
棠緣點頭,“我明白。”
“肖景賀想要靠著宋家東山再起,想要徹底讓他熄火,宋家是唯一的突破口。”
陳安看著棠緣,“你是破局的關鍵。”
聽他這麼說,棠緣不失笑,“你也知道了。”
想來也是,從席卿川在得知世時平靜的模樣就不難猜出,他應該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告訴。
而陳安一定也是為數不多的知者。
陳安也沒瞞,“我們只是懷疑,還沒有深調查,你就出了事。”
棠緣也不在意這件事,“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親子鑑定也顯示我和宋家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也許是宋薔薇搞錯了呢。”
畢竟除了胎記,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印證,而偏偏又沒有任何有關於小時候的記憶。
“或許你可以去問一問你的父母?”
陳安提議道:“他們也許是知者。”
棠緣不是沒想過,只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想打擾母親的安穩生活。
畢竟這幾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要頂著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母親的面前,告訴棠緣沒死,你的兒還好好的活著,接著就要去問,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兒。
對於母親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我想先問一問阿星,看看能不能讓我找回丟失的記憶,如果實在想不起來,我再去找我養母。”
陳安沒有勉強,“也好。”
手機的震響起,陳安握著手機向棠緣示意一下,就離開了江星的辦公室去外面接電話,沒一會兒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安一走,周子胤便開門進來。
棠緣還未來得及說話,周子胤倒是先開了口,“人之所以會失去記憶,除了自的忘機制之外,也就只有到重大刺激或者出於保護自,下意識選擇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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