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姨娘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跑到我們大房這邊哭鬧了,昌公子和榮小姐是二公子的兒,救人也不到我們侯爺啊!"
"你趕走,大早上的來大房這邊嚎,也太晦氣了,別打擾到我們侯爺和大娘子。"
門口的朱曼娘還沒哭幾句,大房院子裡就跑出了一個人,此人就是邵氏的大丫鬟福兒,橫眉怒眼的就對著朱姨娘說了一通。
福兒極為不喜歡二房的人,當初侯爺病還沒好時,這二房就把整個顧家看了他們二房的囊中之。
小人得志的二房更是覺得侯爺命不久矣,幾次三番的縱容他們二房的下人欺辱我們大房這邊人。
囂張跋扈程度不要說欺辱我們大房,就連老夫人那邊也不看在眼裡,什麼遲到,頂,指桑罵槐,這都是家常便飯。
福兒冷哼一聲,狠毒了二房當初欺辱大房和老夫人孤兒寡母的行為。
如今看著二房那邊的小妾狼狽的在門口哭求,心裡沒有毫憐憫之,只覺厭惡至極。
對著後的小丫鬟,厲聲道:
"你們吃白飯的嗎?沒聽到有人大早上的在我們大房門口嚎,"
"驚擾到了侯爺和夫人,你們擔當的起嗎?趕把給我送拉走,侯爺和夫人還要去老夫人那裡請安呢!"
"是,福兒姐姐。"
朱曼娘看著幾個丫鬟過來拉自己,驚恐的連連後退,想著昌哥兒和榮姐兒還在等著自己。
原本還有點畏懼的朱曼娘眼中閃過一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推開幾個上前拉扯自己的丫鬟,就準備朝大房院裡衝去,又對朝著院裡就歇斯底里的大喊:"侯爺求你見見我,救救昌哥兒和榮姐兒……"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快趕把給我攔住。"
正帶著妻準備小秦氏請安的顧廷煜,就聽到了院外突然響起的哭喊吵鬧聲。
心想府裡的丫鬟越發的不懂規矩了,竟在院外大喊大。
隨即就皺起眉,對著邊的端硯問道:"你去看看外面是誰在哭喊。"
沒一會端硯就面難看的回來了,對著顧廷煜說道:
"侯爺是二公子的妾室在外面哭鬧,說要求見侯爺,請侯爺你為做主。"
"胡鬧這何統,二房妾室找我來做主,這不是不統了嗎?我一個大哥去管弟弟房裡人的事?"
"你去和說,讓回去,有什麼冤屈當時候我讓二弟為他做主,讓先回去。"
端硯皺著眉,為難的說道:"侯爺我早就說了,可那朱姨娘是又哭又鬧,說是侯爺你不見,就在院外長跪不起。"
"唉!這是什麼事,"顧廷煜了眉心,"帶進來吧!"
"你們別拉我,我今天見不到侯爺,我是不會離開的,"
端硯一出來就看見外面的朱姨娘像是癲狂一般,角不停的說著這幾句話。
眼睛閃過一憐憫,張口說道:"行了朱姨娘起來吧!侯爺願意見你了,跟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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