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要母親,我要我的母親。”
靈堂一個大約四五歲的,正跪在團上哭的撕心裂肺。
小小年紀的煜哥兒雖然不大,但也明白死是什麼意思,就是自己的母親再也不能陪伴自己了。
就像隔壁劉家的禮哥兒一樣,的母親也是沒了,就再也沒有人會抱著親他了,接著又會進來一個母親。
等那個母親生下弟弟後,原本還疼自己的父親,也不會再關心自己,所有人都會關心新弟弟。
想到這裡煜哥兒就越發的恐慌起來,他不想像隔壁的禮哥兒一樣,沒人疼沒人,他要母親,他要母親,他不想母親離開。
顧堰開看著煜哥兒哭的撕心裂肺,又想到髮妻留下的那封訣別信,心中對白氏父的恨意到達了頂峰。
自己對不起啊!夫人是為顧家而亡的,是被白氏父和自己還有顧家死的,罪魁禍首就是那貪婪惡毒的白氏父,貪心不足臨陣倒臺算計顧家來謀奪世子夫人之位。
想到這裡顧堰開眼中閃過一恨意,既然想要世子夫人之位那自己就全,等還了朝廷的虧空,自己是斷然不會,就讓捧著算計來的世子夫人之位過一輩子。
看著還在哭泣的煜哥兒顧堰開越發的心痛起來,急忙上前把煜哥兒抱在懷裡安著:“煜哥兒不哭了,不哭了,你母親你這麼哭會心痛的,你母親是變星星在天上陪伴著你,咱們不哭了,父親以後會照顧好你的。”
“我不,我誰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孃親,我要我的孃親,我要我的孃親起來,爹爹我要我的孃親起來,”
煜哥兒像是一隻失去母親的一般,淒厲的的哀嚎著,任誰安都阻止不了他的啼哭聲。
看的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的紅了眼眶,同時也在心裡唾泣那黑了心肝的父,害的人家母子天人兩隔。
“孃親不要丟下煜哥兒,”只聽煜哥兒嘶啞的喊了一聲,接著整個人洩力般的了下去,整個人即是哭暈了。
祠堂的人看著顧世子抱著煜哥兒離開,人群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看顧世子這般,這白氏的兒子以後還是有依靠的。”
有一道低語聲響起:“世子再怎麼看顧後院終究是人的天下,而且那個願意讓前頭的孩子擋了自己兒子的路,”
“對啊!對啊!更何況那個白氏也是個狠角,那可是死了秦氏的人,你覺得煜哥兒在手下能有好下場嗎?”
“這秦氏的兒子什麼下場的看白氏如何呢!那要是大度頂多是養廢煜哥兒,到時一份家產打發了,”
“那要是狠毒呢?”一個紫夫人問道。
說話的人冷笑一聲:“後院裡無聲無息的病死一個人不是正常的嗎?”
話音剛落,祠堂寂靜無聲,眾人皆是相互對視著,眼中皆是對煜哥兒的憐憫之。
正所謂你的悲傷在蔓延,我的歡樂卻在點燃。
“小姐,老爺大喜,大喜。”
白管家滿臉笑容的衝了進來,對著正坐在正堂等待的白氏父大聲報著喜:“老爺小姐,顧侯爺和世子親自上門提親了。”
“世子來了,太好了。”白氏瞬間喜上眉梢,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又張的問道:“是提親是吧!”
“是的小姐。”
白雲兒又接著問:“那秦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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