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地上被撕碎的畫作怎麼解釋,難道是太狂暴了?城裡人很會玩,可惜自己不是城裡人,註定不會這麼玩。
方永琛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向心慈。
雖然這個黑鍋他勉強可以接,但是這麼汙衊杭雲若就不能答應了,而且若是自己和杭雲若,向心慈應該著樂才是,怎麼會憤怒這樣。
而且,關你事啊!
“這麼說,對的人是你嘍?”穆景角微揚,臉上已經掩飾不住嘲諷了。
看到杭雲若臉上一個清晰的掌印,再傻的人都能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他眸子裡的怒火已經快要將向心慈淹沒了,可向心慈還渾然不知。
“嗯,是啊,幸好我及時阻止了。”向心慈心裡鬆了一口氣,覺得暫時矇蔽過去了,看到兩人沒有反駁又是狠狠鄙視了一番。
想到自己話語中的,改口自己即使阻止了,這樣一來,不但沒有罪,反而有功勞。
“那麼,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穆景的目突然凌厲,像刀尖一樣刺向向心慈,讓向心慈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這個……不用……”再傻也意識到不對了,看穆景更加冷漠的神,哪裡還不明白穆景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的鬼話。
虧自己還一臉慶幸躲過了這一劫,其實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你,只是把你當一個笑話看。
“景……我……”
“啪!”
一個響亮的掌,向心慈的臉扭到一旁,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掌印。
向心慈不敢置信地看著穆景,穆景冷漠地扭了扭手腕,拿出一張紙巾了手,收了回去。
整個作一氣呵,瀟灑自如,酣暢淋漓,看得杭雲若和方永琛目瞪口呆。
穆景打人了?
穆景打人了!打的還是一個人!
不過若是知道真相的人,一定,會為此好,這樣囂張放肆的人就應該好好教訓。
否則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杭城是家開的,可以為所為。還以為,教科書是編的,可以顛倒黑白。
“你……你竟然敢打我?”向心慈先是震驚,接著無法抑制的憤怒。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自己,也沒有人可以打自己,即使是穆景也不行!
面容扭曲,下意識朝穆景上前一步,似乎有所作。
“你還想捱打?”穆景冷冷的一句話立刻讓向心慈不敢繼續向前,停在原地捂著臉不知如何是好。
才想到,穆景若是生氣了,才不管你是什麼人什麼份,男的的,自己不可能鬥得過他,打架更別說了。
穆景打了向心慈,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人欺負了,為自己的人出頭難道不對麼?即使不對,我說對的就是對的。
總裁的霸氣充斥了整個房間,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保持著一個十分詭異的氣氛,沒有人首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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