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我現在肚子裡還有孩子,你看在孩子份上就放過我吧!”一個人悽慘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幾秒鐘之後人再次尖出聲,接著變安靜了下來。
朱宇看著躺在上的人,狠狠的啐了一口,用腳再次踢了人後背一腳,發現人已經暈過去了,臉上出了一鄙視。
再狠狠的踹了一腳人的大,朱宇才停了手,開啟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可是那雙手卻不算是很靈活,抖了幾次才打開了啤酒。
連續喝了幾罐啤酒之後,朱宇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臥室,掉了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毫不在意那個躺在地上的大著肚子的人。
躺在地上的向心慈,的閉著眼睛等待著上的劇痛一點點的消失,可是心中的那些傷痛卻永遠無法消除,只能慢慢的堆積在心中。
想起曾經自己也是天之驕,曾經也是被人放在掌心中呵護備至的小公主,可是現在呢,嫁給了一個整天胡作非為的男人,每天不斷的看著流口水的男人。
他像豬一樣散發著讓向心慈覺得噁心的氣味,每次他趴在自己上的時候,向心慈都有一種想要吐的覺。
隨著穆景將朱宇的手打斷之後,朱宇的脾氣一點一點的大了起來,對自己的態度更加的惡劣,在每次看見杭雲若和穆景的新聞之後更是會對拳腳相加。
本以為有了孩子,朱宇會顧忌的,可是拳打腳踢沒有停止,無休止的責罵更是變了常事。
“爸,媽,我要怎麼辦?”向心慈不敢大聲的哭,生怕驚醒已經沉睡的朱宇,忍著上的劇痛,一點點的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憔悴蒼白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皮,生平第一次開始討厭起這樣的自己。
小心翼翼的關上浴室的門,躡手躡腳的開啟噴頭,讓熱水的溫度一點點的蔓延到上,變得溫熱,可是心呢?
曾經一個完整的心捧到穆景面前,穆景會狠狠的將它摔在地上,杭雲若更是用尖銳的高跟鞋將的心一點一點的踩碎,如今就像是個破碎的洋娃娃,遍鱗傷。
“杭雲若,穆景……”向心慈咬牙切齒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心中所有的痛苦、不滿和埋怨都在這一個瞬間化了滔天的恨意。
恨這兩個人,如果沒有著兩個人,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而不是一個被人嫌棄當做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黃臉婆。
“杭雲若,你自負貌,就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都陪在穆景邊嗎?我一定要讓你容貌盡毀,敗名裂!”
向心慈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暗暗發誓,如果要活在這個人間地獄裡的話,也一定要讓杭雲若和景陪伴!
朱宇父母第二天來到朱宇家,看見向心慈滿的傷痕,臉上並沒有什麼驚訝的表,他們已經勸過兒子了,可是朱宇那種被慣壞了的人,怎麼會聽他們的。
“心慈,這些錢你拿著,出去看醫生吧!”朱母將一疊錢放在向心慈的手中,拍了拍向心慈的臉,向心慈面無表的拿著錢,穿好服就走了出去。
“每次捱打之後,就是給錢的日子,什麼時候我向心慈要依靠捱打來換錢了!”向心慈諷刺的看著手裡的錢,可是沒有錢也真的沒有辦法去看醫生,於是一邊諷刺朱家所有的人,一邊暗暗的覺得自己是在太可憐。
杭幕荷百無聊賴的坐在醫院門口的長凳上,點燃一支香菸,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心中空的。也許是因為知道杭雲若在穆景心中的位置了,也許是因為覺得低估了杭雲若的實力了,總之有些鬱悶,也有些迷茫。不,杭雲若擁有的或許本稱不上是實力,有的只是魅穆景,從而取得穆景的的庇護。
“呵呵,實力?賤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杭幕荷不由得自言自語了一句。
將菸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之後,杭幕荷的視線落在一個人的上。那個人帶著大大的墨鏡,在這樣炎熱的夏天竟然還穿著厚重的長長,讓人側目。
風太大,人臉上的紗巾被風吹了起來,杭幕荷驚訝的發現那個人臉上佈滿了淤青。
人手忙腳的想要整理好巾,可是大大的眼鏡卻被紗巾纏繞了起來,人整理了半天也沒有將兩樣東西分來,有些無助的低著頭。
讓杭幕荷驚訝的不單純是因為人滿臉的傷痕,更重要的是,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穆景傳說的未婚妻。
當年如果沒有杭雲若的出現,那麼這個人也許就為了穆太太,為所有人羨慕的件,可是後來聽說嫁人了,杭幕荷的視線順著人的臉往下看,就定定的停留在人隆起的肚子上。
“這男人真特麼的混蛋,懷孕的人也打!”杭幕荷在心中大聲的咒罵著,生平最開不起的就是打人的男人。
可是就在杭幕荷還在罵這個男人的時候,向心慈的臉一白,不控制的向後倒去,杭幕荷只猶豫了幾秒鐘,就衝到了向心慈邊,一把拉住了向後倒去向心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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