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家老爺乃當世名儒,即便是府臺大人見了其靈柩,亦須下馬三叩。”
“而你,不過區區一介平民,既無職在,也無考取功名,可你竟敢唆使鄉鄰,妄圖阻攔我家老爺出殯,你可知,此乃何罪?”
“你......”
老夫人的一番質問,令原本信誓旦旦的賈明德瞬間慌了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老太婆的言辭竟然如此犀利。
“你休要顧左右而言他,本公子問你,當日前來弔唁老爺子的那名年輕人,究竟是誰?你今日必須給在場的鄉鄰一個代,否則,你們這一家子,今日休想踏出此門。”
面對老夫人的強勢回擊,賈明德卻開始耍起了無賴。
“老夫人,您就如實告知大家,那人究竟是誰,是否真如府臺公子所言,那人已然染了瘟疫。”
“是啊老夫人,此事關係到我們十里八鄉的鄰里安危!容不得毫疏忽!”
儘管,在場眾人皆知,賈明德此舉乃是無賴行徑。
但是,若南宮世家真的無法自證清白,那在場的眾人確實不敢讓他們這一家子出府。畢竟,倘若讓瘟疫蔓延開來,那必將禍害眾生。
“你們......”
見民眾的緒,被賈明德的幾句話就煽起來,老夫人自然知道,這是被對方做了局。
“母親,那賈家公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因此,無論我們如何自證清白,都會落下。所有,依瑾兒之見,母親應當如此行事,方能扭轉當前局勢。”
著一眾咄咄人的民眾,老夫人後,一名看似剛年的公子哥輕聲對著老夫人道。
“嗯!瑾兒言之有理,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微微點了點頭,老夫人原本沉的面容,總算是緩和了幾分。
“怎麼?老夫人還是不願代?還是說,老夫人這是默認了??”
見老夫人半天都沒靜,賈明德心中一陣竊。在他看來,對方或許已無計可施了。
“罷了!原本,老並不與你多費舌,奈何,你這無恥小人實在可惡至極,竟敢蓄意阻攔我家老爺出殯。既是如此,那老便將實相告,也算是給諸位鄉鄰一個說法。”
然而,正當賈明德進一步迫對方之時,老夫人那冰冷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諸位鄉鄰,並非老不願那位公子的份,實在是那位公子的份太過於特殊。”
“不過,既然諸位鄉鄰都需要老給出一個解釋,那老也只能在此向大家些許公子的況了。”
“諸位鄉鄰只需知曉,那位公子姓楚,而且是來自帝都,至於那位公子是否染瘟疫,老相信,諸位鄉鄰自會判斷。”
淡淡掃過人群,最終,老夫人將目,停留在了賈明德的上。
“什麼?國姓?而且還是來自帝都?”
老夫人的話,如同一顆巨石投湖中,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眾人皆知,來自帝都,又是國姓,這將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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