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蘭貴人的親人是什麼樣的人,並不代表我們幾姐妹的親人也是如此,難道說,我們連自己的親人都還不瞭解嗎?”
瑞妃的話,也是讓幾醒悟過來。不過,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姐姐,不知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是瘮得慌。”
“妹妹總覺得,那妖后讓我們親自旁聽案的審理,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這其中,會不會是在玩弄什麼手段?”
待幾相繼離開房間後,走在最後的雨妃忽地拉住剛踏出房門的瑞妃,輕聲道。
“你是說......"
雨妃的話,令走在前方的瑞妃臉一沉。
"沒錯,妹妹總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心安排好的一般,就等著我們往裡跳。"
輕嘆一聲,雨妃繼而緩緩地道。
"若果真如你所言,那我們更需加倍小心了。"
“只是,如今我們已經在局中,無論耍何種手段,我們現在都別無選擇。除非,我們現在就離開皇宮,打道回府不在過問朝中之事。"
緩緩抬頭,打量著這略顯清冷的深宮別院,瑞妃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這朝堂的水,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深。
“現在就打道回府?豈不是意味著,我們所有的努力皆會付之東流?姐姐,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殺,連個收的人都沒有,您甘心嗎?”
見瑞妃似有了退之意,雨妃不由得微微一怔。
原本,只是期瑞妃能想出法子,擺當前對們的不利局面,可沒打算現在就放棄的意思。
“不甘心又如何,難道,你還能改變什麼嗎?”
“平心而論,我並不認為這是妖后在耍弄手段,相反,在我看來,這就是的一個謀,一個看似毫無破綻的頂級謀。”
“恐怕,從我們離開北冥的那一刻開始,這所有的一切,便已在的算計之中。”
“否則,三司會審,絕不會拖延至我們抵達帝都之後才進行。”
“似乎,這所有的一切,皆是在等待我們的到來一般。”
“倘若真是如此,那這妖后就太可怕了。”
一想到此,瑞妃心裡就有些不寒而慄。
“呵呵,如今,我總算明白了先帝那句話的深意!”
“看來,玉妃的選擇沒有錯,是我們太過於自負,才致使如今陷這般兩難的境地。”
微微冷笑一聲,瑞妃眼底閃過一苦。
“這......”
瑞妃的一番話,令雨妃大為震,怎麼也沒想到,瑞妃竟然會知道得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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