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得妄言!!”
儒雅男子的話,讓琦山瞬間然大怒。
南宮允對他的知遇之恩,琦山可謂是激涕零,他又怎能容忍他人無端的詆譭?
"怎麼?被我說中便惱怒了?呵呵,這倒也符合某些人的做派。”
見琦山怒,儒雅男子卻毫無懼,反倒是冷冷一笑。
"放肆!如今大敵當前,你不思如何退敵,反倒在此汙衊本將軍,妄圖離間本將軍與宮帥的關係。”
“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緩緩起,琦山眼神冷冽地凝視著儒雅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縷凜冽的殺機。
對方此時說這些話,不是愚蠢,就是居心叵測。
“先生所言不無道理,宮帥對將軍向來不薄。”
“可將軍呢?不僅眼睜睜看著宮帥被人帶走,還在此地不許他人非議,這實在難以自圓其說。”
然而,哪怕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儒雅男子是在有意針對琦山,但仍有人執意要為其站臺。
“呵呵!將軍莫要自恃是宮帥邊的紅人,就目中無人。”
“若是將軍真的如此重重義,將軍為何又要任由他人將宮帥帶走?畢竟,若是將軍率眾向來人施,哪怕對方擁有陛下的三道聖,也本無法帶走宮帥。”
有了第一個站出來,後面自然也有人開始附和。
“君令臣死,臣豈敢不死?更何況,宮帥是何等的忠君,爾等莫不是要讓宮帥背上欺君罔上的罪名,才肯善罷甘休嗎?"
“況且,陛下連下三道聖旨,不過是召宮帥回國議事罷了,爾等又怎知,陛下一定會對宮帥不利?”
“莫非......你們知道些什麼?”
看著幾個跳樑小醜在那裡上躥下跳,原本有些怒不可遏的琦山,卻是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你莫要信口胡謅,我等只是擔憂宮帥的安危而已。”
聽了琦山的話,方才開口的幾人臉頓時一變,眼底更是閃過一抹慌之。
琦山話中有話,他們幾人自然是聽得出來。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別在這裡瞎嚷嚷擾軍心。否則,本將軍一律按照軍法置!"
琦山的聲音平靜如水,然而這平靜的語調背後,恰似一記清脆的耳,重重地扇在了那幾人的面頰之上。
“你......”
見琦山竟然如此輕鬆便化解了針對他的攻勢,幾人臉上的表越發難看起來。
“好了,如今南照數十萬大軍已至,本將軍期諸位將軍不要有過多的想法,諸位將軍齊心協力,共外敵。"
言及此,琦山已然徐徐轉,快步朝著營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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