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州府大人!”
見自己歷經艱辛送來的報,總算是得到了回應,年在激之餘,又忍不住痛哭流涕。
無論怎樣,那將他視若珍寶的爹孃,再也回不來了。
“大人,那不過是一年郎,他的話,豈能輕信?”
待年與同行之人退下後,徐平麾下的部分員卻對此提出了質疑。
“是啊大人!如今暴風雪肆,州府上下本就已經夠,如果這個時候在出什麼子,只怕不好向朝廷那邊待啊!”
雖然,那名年的話確實有幾分可信,但是,在沒有真憑實據前,在場的員都不想冒這個險。
“本知曉你們所慮何事。”
“但是,本相信那一雙眼睛,那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本絕不會看錯。”
面對眾員的質疑,徐平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儘管,東郡地東部六府之後,敵人想要悄無聲息的潛東郡,一夜之間屠盡整座城池之人,那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事。
不過,徐平心裡卻深知,那群異族人的劣。
因此,在徐平心中,他其實已然認同了年所說的事實。
“這.......”
“行了,諸位大人無需再議,此事如有任何後果,本願一力承擔。”
似乎不願過多的浪費時間,徐平在略作思索一番後,便當機立斷,很快做出了決定。
“是,大人!”
見徐平已然將事定了下來,眾員亦只能緘默不語,乖乖閉上了。
“真乃天助我也,這暴風雪,還真是來得恰是時候。”
就在徐平派出八百里加急趕赴帝都之際,距蘇餘府城百里之外,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正急速行進。
“是啊!暴風雪雖然同樣給我軍帶來了諸多麻煩。但是,它卻極好地匿了我軍行蹤,為我軍襲大楚帝都,贏得了更多充裕時間。
著不斷向前進的十萬大軍,肖天等一眾東魁軍將領都出了自得之。
蘇餘雖然是大楚最東邊的一個州府,但它距大楚帝都的直線距離僅不到五百餘里。
若是按照此時的行軍速度,不出十日,整支大軍便可兵臨大楚帝都城下。
“可惜,那大楚皇帝不在宮中,否則,這一次,老夫定要讓他親眼目睹,他自以為是的烏托邦,是如何在老夫手中,灰飛煙滅的。
一想到大楚皇帝因帝國被滅,而失魂落魄的樣子,肖天臉上便浮現出猙獰之。
那一雙鷙的眼眸中,更是閃爍出瘮人的芒。
“大人所言極是!不過,那大楚皇帝也著實夠狠,竟敢親率守衛帝都的軍駕親征,將自己的大後方,全然暴在他人的視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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