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箔流離差點就要被氣的吐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莫沉鎮西山的結界開啟,自己和擒不住的百合花一起遇到了一個西山上下來的npc,和他做了易得到了西山的地圖,急匆匆地奔上了山,幻想著一會兒肯定會比素不相識先找到紀小言姑娘。結果倒好,自己莫名其妙地被npc言之後,誰都不能聯絡也就算是倒黴的了,誰知道,這還沒有爬到目的地,咣噹一下,主腦發了一個公告,直接說要關了遊戲更新!!
最重要的還是,更新完之後的時間還不定!!他還等著去山頂守著紀小言呢,結果這半途上居然就出了這樣的意外,那紀小言怎麼樣了?魘箔流離在遊戲裡急的簡直不知道怎麼做才好!自己沒法和別人聯絡,本就沒有辦法瞭解況,回頭還得在遊戲裡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不然,等到重新上游戲的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啊!!
倒是擒不住的百合花給魘箔流離下了決定,要找人也得等遊戲更新之後去了。不然就憑著他們這兩個玩家,哪裡能斗的過遊戲主腦啊?所以,他們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奔到他們和小七兒換的那張地圖上的白之霧族的村子裡去才行!!
於是,無奈的魘箔流離只得點頭,和擒不住的百合花照著地圖進了村子。
只是,他們比素不相識去的晚,又因為素不相識他們是被抓進去的,而他們是自己進的村子,所以他們的待遇在白之霧族更好,能自由活........但是,卻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一直到離開遊戲魘箔流離都不知道紀小言到底怎麼樣了。
他倒是有想著和素不相識聯絡一下。問問況的。結果他這通話還沒有撥出去,雲書就直接很興地找到了他,拉著他開始說著南大陸新出現的npc的況,讓他本就沒有辦法。自己哥哥不太贊自己和紀小言走的太近的事,魘箔流離的心裡很清楚,所以當初讓雲書派人幫他進莫沉鎮,他都是說了謊的......
所以。等到魘箔流離有了時間再聯絡素不相識的時候。已經是遊戲關閉升級後兩個小時了!那個時候素不相識已經和去了窿城的餘老見面,沒有時間搭理他了.......
窿城。
窿城一如既往的就如同一片被廢棄的城市一般,吹著漫天的黃沙。狂風刺啦刺啦地使勁地吹著,刮在人臉上難至極。
餘木清的飛天艦在地面上那些軍裝男人們的指揮下慢慢地降落在了窿城邊緣的一塊空地上,然後在落定之後,就通知被要求立刻開啟艙門。在幾十個軍裝男人的注目下,挨著檢查了一下他們一行上攜帶的品後。這才被“護送”著離開了飛天艦,一路坐在懸浮車上狂奔著進了一個只剩殘垣斷壁的建築裡,然後從裡面一個地下樓梯一路往下......
餘木清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下到了多層,只記得不停地走著樓梯。往下往下.......他邊跟著的幾個親信有些埋怨地在自己邊低聲嘀咕著:“怎麼還要走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也沒有個懸浮電梯嗎?這樣走的話,我們到底要走多久啊?”
餘木清看了看前方帶路的幾個軍裝男人。沒有吭聲。眼下每個軍裝男人的手裡就只拿著一盞燈微弱的照明工,只夠他們看清楚腳下的道路。周圍除了黑就是黑,他們看不見前方的道路,也看不清楚後面到底走了多遠,只能悶頭前行!餘木清此刻的心裡倒是有了一忐忑不安!
早就聽說過窿城這裡的主人貌似對他們有些不滿,所以前面他們派來的人連紀小言姑娘現在的況到底怎麼樣都沒有看到,就直接被驅趕離開了窿城。這一次他們都是很輕鬆地就進了窿城,可是,眼下這況,他沒有一的安心,反而有些擔心了。窿城的主人不會是打著要把他們關起來怎麼樣怎麼樣,所以才帶著他們來了這麼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啊?這要是自己真在這裡出事了,那可怎麼辦啊?
他還沒有看到自己老師創造的遊戲新世界到底會變什麼樣子啊!
“餘老,您沒事吧?”跟在餘木清後的一個男人突然瞧見餘木清的臉頰上正凝聚著碩大的汗珠,趕關心地問了一句,見他搖頭之後,這才又說道:“您現在可不比年輕的時候啊!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可要趕說,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再走就好了!想必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就是,餘老,您要保重好啊!”後面的研究者們一聽這話,趕點頭說了一句,然後就直接看向那些跟著他們的軍裝男人說道:“你們這些人也是,我們餘老都多大年紀了。你們居然帶我們來走樓梯,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們以為我們不知道有懸浮電梯這麼個玩意兒嗎?你們這是存心刁難我們.......”
領頭的軍裝男人停了停腳步,扭頭看了餘老他們一行兩眼,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只是默默地又走了幾步,這才低聲說道:“你們趕的,我們家爺還等著的......再走沒有多遠就到了。”
“好,好!大家都別說了,辦正事要!”餘木清一聽這話,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對著自己後的親信和學生們趕說了一句。然後一邊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在心裡嘀咕道:看來自己這年紀大了,果然是不行了。以前要是遇上這種況,他的態度也許也和自己後那些學生和親信們一樣,忍得住忍一下,忍不住就會直接有話直說吧?可是看看現在,只憑著自己的一臆想,他額頭上的冷汗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果然,他是老了啊!
不過,還好,前方帶路的軍裝男人說了,他們家爺就在下面等著的,那麼他也就不用擔心會被帶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滅口了.......
這麼安著自己,餘木清的心總算是慢慢地放輕鬆。然後又跟著轉著樓梯走了好一會兒。這才總算是走到了樓梯的盡頭,看到了一片閃爍著燈的空間。
“呼呼,總算是到了。媽呀。我們這走下來,是走了多層啊!”幾個研究者站在餘木清的後面,低聲嘆般地嘀咕道:“我都好多年沒有這麼走過了!!你們說,這要是上去的時候還這樣走的話。我們會不會都得累趴在這裡啊?”
“嘀咕什麼呢!”餘木清低聲扭頭警告道,“這裡不是我們的實驗室。說話!”
“是!”幾個研究者趕應聲,拿著眼睛滴溜溜地到轉,好奇地瞧著周圍的況。
帶路的軍裝男人看著餘木清他們後跟著的所有人全部都站定之後,這才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對著餘木清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爺在哪裡和你們見面!”
“好的!”餘木清立刻點頭,無視掉自己後那些研究者們的驚訝聲。對著那個軍裝男人笑著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老實地待在原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耐心地等著。
這裡是窿城的地下,餘木清以前就有聽說過,窿城這地方輕易是不會讓人進的。這裡就如同一個小王國,有自己的警戒,有自己的防,有自己的秩序。被同意進窿城的人可以得到庇護,但同時也會收到一些約束,他們在窿城的一切是不能對外隨便說的!如果說了,被追查出來,那絕對是會收到懲罰的。的懲罰是什麼,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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