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這才掛掉了視訊通話,一臉悻悻地回到了木遲家主與紀小言的視線之中,目有些複雜地朝著他們看了看後,這才開口問道:“木遲家主,紀小姐.......這事,還有得商量嗎?”
“程明!你這意思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你也沒有折騰出個結果來?”木遲家主一聽程明的這話,頓時挑眉朝著他問了一句,看著他的臉有些尷尬,倒是直接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也沒關係!我們倒是有時間,你可以繼續去聯絡!只是啊,這條件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有效,如果你們離開了,還想要再和我們商量這個事,那就算了!”
“機會,只有一次的!”
程明看著木遲家主著自己的眼神,一臉的憋屈之。本來只是送個禮,還用了十分貴重的玄石作為禮,想的就是能直接把紀小言給拉攏了,回去也就算是能差了!這麼簡單的任務,當時可也是有不人要搶著來的,他可是費了不的手腳,這才搶到了這個任務的名額的。
可是程明怎麼都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十分簡單的一個任務,現在卻是變的那麼棘手了!七羽城,那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要下來啊!他這聯絡了那麼久,都轉了不的部門了,但是依舊沒有得到好訊息啊!
“木遲家主,這七羽城也不是個小事啊......哪裡可能那麼短的時間就能要下來的?”程明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對著木遲家主說道,“還是請木遲家主多給我一點時間吧!明天!您看要不然明天好了!我明天一定給您一個回覆怎麼樣?”
“程明!”木遲家主卻是冷笑了一聲,對著程明說道:“你以為這是哪裡?和我討價還價嗎?我能給你時間讓你去聯絡,那是給你機會立功,給你賺人的機會,你現在居然還來和我討價還價,你這還真以為,這七羽城的事就只有讓你去才能達嗎?我木遲家到聯邦去,要一個七羽城還要不下來了嗎?”
“還是說,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面子?”
木遲家主的臉冷冽,目灼灼地看著程明。
“不,不是的!”程明滿頭冷汗,趕為難地擺手說道:“木遲家主,您這份,怎麼可能要不來一個七羽城呢?我也知道這是木遲家主給我的機會,只是我這往上面遞的訊息,一直都沒有迴音,要勞煩了木遲家主和紀小姐在這裡等著......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木遲家主卻是冷哼了一聲,冷漠地說道:“我和小言在這裡等你也是可以的。畢竟我還是認識了你多年了,給你這點面子還是可以的.......只是,這面子也就這個時候有用了!你要是覺得行,就繼續去聯絡,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要是覺得不行,也沒有關係!這些禮你們就拿回去,在我們木遲家這裡玩兩天,開開心心地回聯邦去就行了!”
“這七羽城的事,我回頭去聯邦要過來就行了!”
木遲家主認真地看著程明,全然不管他冷汗淋漓,一副為難不已的表,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一個答案了。
程明此刻是真的後悔的要死!這樣的燙手山芋自己當初倒是為什麼要腦子發熱地去爭搶過來啊!他老實地待在聯邦,待在家裡休息不好嗎?
“木遲家主,我這就再去聯絡聯絡!”程明沒有辦法,只能尷尬地再次說了一句,然後便朝著邊跟著的其他幾人也吩咐了起來:“你們現在也都趕去聯絡人啊!這事必須要立刻就拿出一個答案來啊!”
剩餘的幾人倒是並沒有程明這般的張,他們只是跟著一起來湊人數的。這任務是程明帶隊,不管功還是失敗,那都是程明的責任,他們也就只能算是隨行,回去就算出了個沒有獎勵的任務而已!
所以,如今聽到程明的安排,眾人也只是相互看了眼,倒是也沒有要口頭答應的意思,而是朝著程明笑了一下,然後便慢騰騰的拿出通訊來,不不知道和誰聯絡去了。
紀小言看著程明幾人都去往各個角落聯絡人,忍不住向了木遲家主低聲問道:“家主爺爺,您覺得他們可能會答應嗎?”
“會答應的!”木遲家主卻是肯定無比地點頭,微笑著對紀小言說道:“你覺得,他們來這裡送玄石,這任務是允許失敗的嗎?”
紀小言一臉的不明白,看向木遲家主問道:“家主爺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只是一般的禮,配一張聯邦銀行卡的話,他們就算是帶回去,也沒有什麼!畢竟禮也不算太有價值。但是這玄石可是不一樣了!既然聯邦那邊敢拿出這樣貴重的東西來,那就證明他們對你十分的看重!而且,這看重的程度還是很強的!”
“所以,程明這任務是不可能失敗,把禮帶回去的!”木遲家主轉了一下眼,朝著程明的方向看了一眼後繼續說道:“這七羽城本就是聯邦的人為了為難我們木遲家,這才要讓我派了小六過去的!在聯邦眾人的眼裡這七羽城早就是被放棄了的,我們向聯邦要了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他們還能做個順水人,有什麼不可能的?”
“程明如今這樣子,也就是許可權不夠,所有有些波折而已!你看著吧,他最終為了要讓這個任務功,是能把七羽城給我們拿下來的!”
紀小言聞言,忍不住也向了程明,看著他一副焦慮憂愁的樣子,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木遲家主問道,“那家主爺爺讓他今天必須給個結果,就是為了給他力,趕把這個事給確定的?”
“那是自然的啊!沒有力就沒有力嘛!”木遲家主笑眯眯地說了一句,倒是慵懶地靠在了椅子上,對著紀小言說道:“你看著吧,程明會把這事給辦的!”
木遲家主的話,自然是沒錯的。
耽擱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程明臉上的笑容這才又掛了回去,抹著汗再次出現在了木遲家主和紀小言的面前,一臉如釋重負般地說道:“木遲家主,幸不辱命啊!”
“聯邦那邊怎麼說的?”木遲家主的臉也好看了不,對著程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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