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子裡莫名其妙回想起那晚與徐梓焉的經歷來，與徐梓焉輕薄靈的不同，肖宗鏡的背開闊舒展，厚重實，隔著裳，還散發著微微熱力。
姜小乙的手掌不控制一般，順著他背脊兩側，緩緩向上移……
肖宗鏡原本被往前推了兩步，忽然又停住，回過頭來，靜靜看著。
姜小乙猛然醒悟，回手，語無倫次道：“不、不是，小的就是覺得大人的背比常人暖，筋脈跳遠比常人有力，所以有點好奇。”一本正經地問，“這是怎麼回事？跟大人練的功法有關嗎？”
肖宗鏡一語不發。
路旁的店鋪門口掛了兩串紅燈籠，從側面照在他的臉上，竟將往日沉靜的視線映出幾分鮮活的彩。
他一聲沉笑，聽不出緒。
“我是不是該重新教教你規矩？”
姜小乙被這語氣催得五臟六腑都快燒著了。
“錯了錯了，真的知錯了大人！您看在小的還要去查靈人教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提到正事，肖宗鏡也沒了胡鬧的心思。
“你當真要查？”
“當然！”
“好吧，你記著，有什麼訊息馬上告訴我，不許私自行。”
“好好好，小的記下了。”
姜小乙覺自己剛剛有些丟人，不敢多看他，悶著頭往前走。
“小乙。”肖宗鏡再次住，姜小乙僵著脖子回頭，以為他會再叮囑幾句，沒想到肖宗鏡只是認真道了句：“辛苦你了。”
姜小乙一愣，他說得太過誠懇，讓瞬間忘了之前的糗事。
手背後，爽朗道：“不辛苦，小乙喜歡幫大人做事！”
這是發自肺腑的實話。
路旁的彩燈同樣照在的臉上，雙眸流明豔的芒，肖宗鏡眉峰輕，下意識張開，可臨了又不知該說哪句，生生頓住了。
姜小乙咧一笑，轉頭離去。
應下此事後，姜小乙終於開始忙活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先去了盛坊布莊，達七不在，不過他給留了一封書——他打聽到了有關觀果的訊息。
據達七所查，觀果似乎是佛門之中的一種藥丹，此藥頗為神奇，變幻莫測，據不同人的修為功德，有不同的功效。不過目前此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怎麼來，如何用，並無記載。
姜小乙把這些訊息默默記下。
隨後離開布莊，準備再去城東首飾鋪看看。沒走多久，街上忽然颳起了大風，又過了一會，雨雪混雜落下，寒涼刺骨。
這時剛好路過朱雀湖，心思一轉，改道十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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