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明天我去顧瑾鎮上的鋪子問要錢,不給我就搬東西走。”劉金寶眼神狠戾。
“你去鎮上打探打探清楚,看顧瑾那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回來告訴我怎麼一回事兒。”劉老太太的話裡也充滿了不甘心,“要是沈青松沒在那兒,你乾脆就鬧起來,顧瑾一個丫頭片子,頂不了什麼事兒。”
“好!”劉金寶應聲。
心裡想著要在顧瑾上撈油水,劉金寶激地不得了,第二天早上一清早就走路去鎮上了,聯絡了好幾個和他一樣的二流子,打算要大幹一場。
顧瑾的店掛的招牌是木華堂,在鎮上已經有了很大鵝名氣,劉金寶來過一次,門路了。
剛過了中午,一天最忙碌的時間過去,總算有時間吃飯,沈翠翠去買的中餐,們帶了菜,吃的是紅燒,還有一個白菜、一個炒茄子。
只是米飯要到飯點裡買,這兒只有門面,沒有院子,沒有地方熱飯。
店裡中午只有零星兩個客人,沈翠翠和顧曉玲先吃,等們吃完了再換顧瑾吃。
顧瑾深知一家店的裝修和一個人的臉一樣重要,櫃子全是做的紅木的,就連地板都是了此片,藥草茶和藥材都在櫃檯散發著幽幽香氣,走進去讓人覺就神清氣爽。
劉金寶經歷了上次的事,對顧曉玲和顧瑾算是怕了,沒打聽清楚況,他不敢輕舉妄。
一個高大拔的影走進店,嚇得劉金寶直打哆嗦。
“你先去吃飯,客人我來接待。”沈青松穿著一軍綠的軍裝,寸頭也無法把他俊朗的 五下去,他挽起袖子,倒了一杯茶給顧瑾,目溫和儒雅,帶著寵溺和關心。
顧瑾起到餐桌旁邊坐下,說,“鎮上新開了一家賣花的店,咱們晚上回去買一隻當晚飯。”
沈青松臉上臉上掛著一淡笑,把手裡提著的花拿出來,“我也是聞著這花香,就買回來給你試試,要是味道好,晚上我們回去再買一份。”
們三個孩子吃了一頓,還剩下半隻,顧瑾說,“味道確實不錯,不過我們也吃不了這麼多,還是不要去買了,留著這些帶回去。”
兩個人低聲細語,親暱和渾然天的好讓人看了都不免羨慕,顧曉玲最近吃飽了狗糧,在旁邊捂著笑。
沈青松在這裡,劉金寶不敢做什麼,只能灰溜溜走了。
劉金寶打聽了一下午,總算是搞清楚了,這店是顧瑾買下來重新裝修的,生意很紅火,平常沈青松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會過來,剩餘的時間都只有三個丫頭片子在。
第二天沈青松前腳剛走,劉金寶扶著劉老太太到了店裡,大聲喊,“沒良心的死丫頭,臭丫頭你還是不是爹生娘養的!”
一看原來是劉家的人,顧瑾理都沒理他們,收了一個客人的錢,在給他拿電風扇。
“顧瑾!你媽十月懷胎生你,好不容易把你養到這麼大,你卻把自己親媽關進農場改造,對親外婆親舅舅視而不見,沒給過我們一分錢,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劉老太太一臉囂張,仗著年紀大,叉著腰一臉潑辣。
顧曉玲和沈翠翠都不認識這個老太婆,有些被罵暈了,轉頭看著顧瑾。
顧瑾給客人把風扇裝好了,遞過去,而後起站在劉老太太面前,一雙眼睛冰冷,“劉春芳會被關到農場去改造,那是因為東西,換高考績,犯了國家的法律,什麼我把親媽關進了監獄,你說這話是指責撒警察局不對咯?”
劉老太太一雙明的眼睛在顧瑾上打轉,見穿的這麼好,冷笑,“你是我的外孫,我從小對你那麼好,現在你外婆服上全是補丁,你不回來看我就算了,一分錢也不給我,你是存心想要我死不。”
“分田到戶,家家都有飯吃,只要你們肯,沒誰會死,至於給你錢,那不是我的義務,我只是你的外孫而已,你兒子又沒死,還能贍養你,憑什麼要我給錢!”
“哎呀,你這有爹生沒媽養的小畜生,竟然跟長輩這麼說話!”劉老太太蠻橫地指著顧瑾,“你現在有錢了發達了,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千塊,我就不讓你做生意!”
“這麼說你們今天是存心過來鬧/事的咯?”顧瑾了凳子坐上去,雖然只有十九歲,氣勢卻不容任何人小覷。
“你真是個不孝的白眼狼,你外婆年紀這麼大了,不知道凳子讓老人家坐下,自己坐上了。”劉金寶有劉老太太撐腰,格外囂張,“識相的就趕拿一千塊錢給我們,不然我們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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