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你這是什麼意思?”顧小雨咬著,整個人比被雷劈還要震驚。
“顧小雨,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懂事兒的姑娘,我才答應你媽讓你在我們家住著,沒想到你居然背地裡挑撥是非,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三叔飯桌上說的話是給誰聽得,你聽不明白嗎?顧瑾掙了多錢,這錢想要怎麼分配,都是自己的事,和你沒啥關係,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聽的明白嗎?”
柳琴出去那一趟是為了弄明白顧瑾對顧小雨是個什麼態度,畢竟不是管著的人,現在既然弄明白了,柳琴索/也不跟顧小雨客氣。
“三嬸,我會說出這些話,我也是為你好呀。”顧小雨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柳琴卻是冷笑一聲,“你到底是為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心裡的想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去店裡上班了,你這幾天的工資顧瑾會結給你。
我答應了你媽讓你在這兒住著,但我們家不養吃白食的人,你要是有本事找到其他的工作,我可以讓你繼續在這兒住著,但是如果沒有,我給你買車票,你回慶和老家去吧。”
說完,柳琴冷著臉回了屋。
顧小雨臉上還是一臉驚愕,在屋外朝著柳琴喊,“三嬸,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答應過我媽,你會好好照顧我的,我不要離開店鋪,我要留在這兒。”
但是不管顧小雨怎麼喊,柳琴都沒有給開門,聽怎麼說這事兒的意思。
顧小雨有些失今天挑撥是非非但沒有得到想要的果,還狠狠跌了一跤,含/著恨在炕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顧小雨一大早就起了,不甘心就這樣被趕回去,顧小雨知道沈青松每天早上都會早起晨練,趁著這個時間,挑了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走到沈青松面前,楚楚可憐地說,“姐夫。”
“有什麼事兒?”沈青松停下跑步的步伐,面沉靜冷淡。
顧小雨抬起頭來看著沈青松,對這個拔如松,面冷峻的男人,顧小雨心裡總是藏著幾分害怕,覺得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要冷,他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冰冷冷的,那一雙深潭般的眼睛,更加是能夠一眼就看穿人心。
唯獨在和顧瑾說話的時候,沈青松的臉上才會出幾分和。
“姐夫,昨天三嬸是不是去你們家了,昨天發生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沒想到我隨口說了那麼一句話,堂姐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反應,當時三嬸去的時候,我也勸過三嬸讓不要去找堂姐,只是三嬸不聽我的。”顧小雨的臉很憔悴,聲音也低沉,一副了欺負還是覺得愧疚的樣子。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沈青松已經聽顧瑾說了,顧小雨這樣的人,留不得。
但顧瑾也說了,讓柳琴回去嚇嚇顧小雨,卻不會那麼快讓顧小雨走人,只是讓老實安分一些,某些時候顧小雨可能為一顆好的棋子。
沈青松聲音冷淡,“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小瑾已經和三嬸解釋清楚了。”
“姐夫,我心裡很愧疚,知道我犯了錯,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我真的是有口無心,沒想到在堂姐眼裡了是我挑撥。”顧小雨說著說著輕輕泣了起來,“請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趕我走,我爸媽喜歡我,爺爺也重男輕,要是離開這裡,我真沒臉回去了!”
“如果是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人是小瑾,來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沈青松低著頭看了看顧小雨,對方臉上梨花帶雨的,沈青松非但沒有半分同,反而皺了皺眉。
顧小雨皺了皺眉,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不會憐香惜玉,連忙說,“我覺得沒有臉見堂姐,所以希姐夫能幫我和姐姐說一聲,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
“小瑾脾氣好,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你還是親自去和道歉吧!”沈青松看著顧小雨的目始終冷淡如冰,一雙薄更是矜冷無比。
他說,“你現在還年輕,有時候犯了錯誤可以理解,只要能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別犯錯誤,就不會錯到不能回頭的地步。
同樣的,你在小瑾手底下做事,也是一樣的道理,只要你勤勤懇懇上班,是不會虧待你的。”
顧小雨心裡破了個,一下子整顆心沉到了谷底,顧小雨覺到了的那點兒小聰明本被沈青松,被顧瑾,甚至是被柳琴看得一清二楚,下意識地想要去抓住沈青松的袖,卻什麼也沒抓到。
不過還是哭泣著和沈青松解釋,“姐夫,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我都是無心的……”
“顧小雨,你在這兒幹什麼呢?”正當顧小雨和沈青松“解釋”到一半,沈翠翠突然從沈家門口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向顧小雨,頗有幾分怒氣衝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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