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到的那一刻,顧瑾一驚,想要掙扎。
但是男人擁有絕對的掌控力,握住的兩隻手往上舉,直接讓彈不得。
四目相對,男人深邃沉穩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輝,薄勾著矜冷的弧度。
“顧瑾,你……怎麼這麼無恥?”男人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無以言表的憤怒。
顧瑾:“……”
怎麼就無恥了?
顧瑾下意識四周張,男人的影如高山一般折下來,能看到的只有窗戶上著的大紅囍字。
“我要娶的是顧珠,你趕把服穿好滾回你家去,以後別再靠近我一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完他起要走。
可是,角卻被人拉住了。
“顧瑾,你還想幹什麼?”男人低聲怒吼。
鋒芒外、氣勢人的一張臉,嚇得顧瑾下意識哆嗦了一下,連忙將手收回來,男人也立即摔門而出。
破舊木門在黑夜裡發出嘎吱一聲,顧瑾的視線落在牆上掛著的那本手撕日曆上,最上面一頁,深綠的刺痛著眼球。
1988年9月10日。
現在是在做夢?
還是重生了?
顧瑾掐了一把大,真實的痛讓明白,回到了20年前。
當年高考落榜後,為了搶的未婚夫秦江河,的母親竟然不顧的意願,強行讓和妹妹顧珠換嫁,替妹妹嫁給沈青松這個在軍隊裡犯了大錯的男人,新婚之夜,把弄暈了直接丟到沈家。
而沈青松也同樣反對這門親事,在醒來之後,冷冷指責無恥。
所以,剛才的男人,是沈青松?
看著房間裡的大紅囍字,還有那道被關上的門,顧瑾心底五味雜陳。
……
推開門走出去,一個黃土砌的小院映眼簾。
這是八八年,分田到戶,家家戶戶都不再需要像70年代那樣去大隊上工按人頭分配糧食,自給自足,每家每戶都有屬於自己的田地,種多了的糧食可以賣掉。
雖然還是很窮,買東西也需要各種票據,但比起從前那個人人都吃不飽的肚子的年代,算是很不錯了。
沈青松的沈老太太看到顧瑾後,就笑眯眯拉著顧瑾到了飯桌上,
“小瑾,昨晚睡得怎麼樣啊?肚子不?給你留了饃,來快拿著吃吧。以後青松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幫你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