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翠怒氣衝衝抬起頭看向顧瑾。
面無表,平靜的繼續著手裡的作,從的眼神里,看不出半分緒。
顧瑾越是平靜,沈翠翠就越發有些不安起來,按理來說,一個人在面對挑釁的時候,最恨的就是眼前人,可現在完全就是無於衷。
難道顧瑾的目的是為了讓大吵大鬧,然後喊三哥來給做主?
沈翠翠心中警鈴大作,當下也就不敢和顧瑾多說什麼了,轉就走。
之後晚飯的餐桌上,沈翠翠一直低著頭吃飯,是有些心虛的,害怕顧瑾告狀。
但是顧瑾的樣子非常平靜,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甚至都沒有提到下午,沈翠翠挑釁的事。
越是這樣,沈翠翠就越是害怕。
對於沈翠翠的忐忑,顧瑾其實也看在眼裡,一雙眼睛在暗地裡轉了轉,雖然不知道顧珠的事,但是直覺告訴,沈翠翠會在出去幹活途中突然從大隊回來找挑釁,必定是有人在背後說了什麼。
一切才剛剛開始,既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那就沒必要打草驚蛇。
而且,這幾天要忙著做藥草茶,也沒空管這些事。
藥草茶很簡單,用幾種藥材配在一起,然後熬製藥丸,喝的時候用水衝開就,據現在的季節,顧瑾特地做了抗風寒的,還有修復類的。
蛇酒雖然需要慢慢浸泡,但幾天的時間還是夠了,全部做好的那天燒了幾個大菜。
“這是什麼酒?”公公沈建向來沉默寡言,也很和顧瑾說話,在飯桌上看到酒罈子才活泛起來。
顧瑾釀的蛇酒是褐的,酒度數不高,裡面加了一些讓酒變得清甜的藥材,所以喝起來甘甜回味。
“爸,這是我釀的蛇酒,可以補的。”顧瑾笑著回答,然後掀開了酒罈的蓋子。
沈青松知道顧瑾最近一直在忙釀酒的事,他平日並不喜喝酒,但是等顧瑾將酒罈開啟,就在那一瞬間整個堂屋都飄散著濃郁的酒香,就算是沈青松這個不懂酒也不常喝酒的人,也覺到了這個酒的濃郁清甜。
“這……這酒真是你釀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了。”沈建喝酒,聞到酒香的那一刻很是激。
“這釀酒的方子是我在村子裡跟人學的。”說著顧瑾給沈建倒了第一杯酒,“爸,您嚐嚐味道怎麼樣?”
沈建看著杯子裡面淺褐的,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口香醇的秘釀讓他眼前一亮,他連連點頭,“不錯,堪比京市的陳年醉。”
“謝謝爸看得起我。”顧瑾知道自己的酒釀的還不錯,但是是怎麼樣的不錯法,並不瞭解,也不知道陳年醉在酒行算是什麼樣的地位,只以為沈建是在誇。
“讓我老婆子也來嚐嚐。”沈老太太端起酒杯細細品嚐,不由得笑道,“確實是好酒啊。”
“和爸喜歡,下次我多釀一些。”顧瑾笑著道。
“好,那爸可就不跟你推辭了,除了我自己要喝,我還想送一些給我的酒友喝,不過爸也不白要你的酒,我拿錢跟你買,這蛇酒先給我來十罈子,等我京市的老朋友來看我了,留著送他們。”沈建看向顧瑾笑眯眯說道。
顧瑾雖然在沈家已經很多天了,可並沒有和沈建這個公公說過幾句話,只能從沈家上下的隻言片語中瞭解沈建,知道他極喝酒,沈家落魄一事,他雖然也憾但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呢。
那些從前和沈建好的京市好友,一年都會見一次,幾個人在一起唯一談論的就是好酒好菜,人生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