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製了五天,終於將藥草茶全部制了出來,到了文翰宇手上。
第二天顧瑾從山上下來,還沒進院子裡就聽見有說話的聲音傳到耳邊。
“文同志,您說的那個藥草茶,就是我們家顧瑾做的那個,真能賣那麼多錢?”
劉春芳起了個大早,趕到沈家來,聽文翰宇和沈翠翠在談,滿心的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顧瑾在家做這個。
這不對!
顧瑾那個死丫頭到底什麼時候學會的做藥草茶。
“當然,那天我們兩籤合同,沈翠翠同志也在旁邊。”
文翰宇看著這個自稱是顧瑾親媽、的人,有些奇怪,沒理由顧瑾會做藥草茶親媽還不知道。
“那個,我也能……”
劉春芳滿臉諂笑,還沒等話說完,顧瑾猛地一推門從外面走進來。
“文同志,你來了。”
文翰宇聽到顧瑾的聲音,直接起,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顧瑾,我等你半天了。”
司機開車過來,卻沒在家,沈翠翠將他請進屋喝茶,然後劉春芳就過來了。
“怎麼在村口沒見到你的車?”
山上很靜,若是喇叭嘟嘟兩聲,也能聽見。
“司機去辦其他事了,晚些會過來接我,顧瑾,我這次過來,是有件好事告訴你。”
文翰宇常常被人說心思深沉,不太笑,這會卻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顧瑾看到他現在的表,已經猜到了幾分,看也不看旁邊的劉春芳,“文同志,我們去屋裡說吧。”
文翰宇敏銳的察覺到,從顧瑾進屋起就一直避著劉春芳,但聰明的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
顧瑾帶著文翰宇走到和沈青松的新房,在劉春芳想要靠近之時,直接打了桶水將房間門口的地潑溼,嚇了劉春芳一連退後了好幾步。
上次來旁邊的人是沈翠翠,顧瑾並沒有這樣做,這就說明,並不想劉春芳聽到們的談話。
文翰宇忽然有幾分瞭解顧瑾和劉春芳的母關係了,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多事的人,即使對顧瑾有幾分好,也不打算窺測的家務事。
屋門雖然開著,可地是溼的,沈翠翠和劉春芳無法靠近,劉春芳不甘心,繞到房子旁邊的窗戶邊上,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對話。
最好能聽到顧瑾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藥草茶應該一售而空。”顧瑾眉眼不顯喜,自信又謙遜。
“看來我想說的,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在西藥昂貴、中醫萎靡的這個年代,顧瑾製作的藥草茶大有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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