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些事兒我自有理辦法。”沈青松理好了被子,將顧瑾抱得嚴嚴實實,“蘇家的事兒,你也不用去管他們,給自己添堵,我會讓他們這幾天都沒辦法在你面前出現,你安心讀書,搭理藥材田,別搭理這些糟心事兒了。”
顧瑾聽沈青松這麼說,就知道沈青松是已經有計劃了,不由得問,“那你打算怎麼向蘇家開火。”
“你今天和周小蘭吵架,就算是正式和蘇家人宣戰了。”沈青松角掛起一不易察覺的冷笑。
聽著這話,顧瑾明白沈青松已經知道白天自己和周小蘭口角的事兒了,連忙說,“可是周小蘭在我這裡了氣,回去肯定會告訴蘇景榮,但蘇景榮沒有一點兒反應啊,看他的樣子也不像介意人兩句口角的人。”
“他這個人,最虛偽最道貌岸然,知道口角上佔不到什麼便宜,那就不會輕易發作,但只要你和周小蘭發生了矛盾,他就會放在心上,我們不用費太多心思,等著他出擊就好了。”
顧瑾很相信沈青松說的話,他要麼不說,一旦說出口那肯定就是有把握的,應了一聲,枕在沈青松的手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顧瑾也不再理會蘇家人了,洗漱完,就和沈翠翠一起去了藥材田。
藥材田裡顧曉玲、蘇虹、柳琴等人已經在熬製藥草茶,採摘了。
帶著沈翠翠配置藥草茶,現在沈翠翠的格已經沉穩了很多,雖然平常還像個話癆一樣,絮絮叨叨裡說個沒完,但說出來的都不再是咋咋呼呼興師問罪的話。
沈翠翠是沈青松的妹妹,繼承了沈家一副好皮相,沒有沈青松的英氣人,五非常緻,了之前咄咄人的樣子,多了幾分恬靜溫婉智慧的模樣,村裡好幾家人都對沈翠翠了心思。
甚至還有幾家人上門來,旁敲側擊問李梅,說是沈翠翠雖然現在還小,但也到了定下來的日子,要是李梅也看上了他們家的小子,不如先訂個婚。
打理完藥材,將明天要送去鎮上給文翰宇的藥草茶都清點了一遍,顧瑾放心地帶著沈翠翠回家看書寫試卷。
顧瑾正和沈翠翠講解錯題呢,李梅突然推門進門,笑著和們說,“今天發生了一件喜事兒。”
顧瑾和沈翠翠有些疑地朝著李梅看過去,李梅朝外面看了一眼,見外面沒有人,便走進來,將門關上,笑眯眯說,“今天早上週小蘭沒有碗吃飯,罵罵咧咧洗了碗正在做飯吃呢,突然從咱們家門口傳來一陣怒吼。
然後就發生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兒。”
“啥事呀?”沈翠翠的八卦之魂被燃燒。
“蘇景榮那個閨,原來就在咱們夏鎮上班呢,聽說蘇景榮帶著周小蘭來了,直接就找到了咱們村來,先是把蘇景榮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然後啊,看著周小蘭還敢出現在面前,直接把打趴在地上,拿了掃帚狠狠打了周小蘭一頓,旁邊的蘇舒雅和蘇天都看傻了,不敢上去說一句話。
那閨的手實在是好,我看和咱們家青松差不了多了,現在周小蘭還躺在床上喊疼呢。”
“竟然有這種事兒。”沈翠翠覺得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同時又覺得太大快人心,“那個姐姐走了沒有,太厲害了,我要好好欣賞一下的風姿,能把不可一世的蘇家人整的這麼慘,實在太大快人心了。”
“早就走了,走之前還代了,讓他們買後天的火車票走,不走就見一次打一次。”
李梅說起這事兒,顧瑾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沈青松明明說了沒事兒,卻有一段時間不在家,李梅說沈青松是和沈建出去辦事兒去了。
思索了一下,笑著問李梅,“蘇景榮來我們這兒的事,是進行的,他閨有沒有說是誰告訴的。”
“不知道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把蘇景榮罵的人都懵了,平常我看著蘇景榮能說的,可到了他這個閨面前,愣是半天也放不出一個屁來。”李梅笑著說。
“太奇怪了……”顧瑾還是覺得疑,“雖然前妻的孩子和後孃關係很差,但該做的面子還是會有的,不說給後孃一個面子,至親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們家的怎麼和周小蘭還有蘇景榮像是仇人一樣,一點兒面都沒給蘇景榮的嗎?”
“發生那事兒的時候,蘇景榮還是京市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後來他幾個子說是和他斷絕關係,連姓都改了,兩個男孩子一個閨兒,都紛紛離開了京市,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也沒聽到什麼風聲。”李梅臉上掛著笑容。
但說是這樣說,還是把聽到覺得可能的八卦和們低了聲音說起,“我聽說好像是周小蘭那個賤/人,毀了他們親孃的牌位還是骨灰盒,而且還詛咒過那個閨,所以才鬧得不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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