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除了沈青松在的時候,心疼顧瑾給洗臉穿服,也這種被丈夫照顧的覺外,其他的生活起居顧瑾都是照顧自己,一時之間被柏思琪這麼照應,顧瑾有些不適應。
柏思琪訕訕一笑,“我想過了,以後每天早晨我過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青松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工作又那麼忙,那些保姆都是外人,怎麼比的上我對你用心。”
顧瑾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真的不用,我平常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我和青松住在孃家,父母也一直很照顧我,家裡的保姆對我也還是很細心的。
你是三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們荀家的客人,您千萬別跟我客氣。”
“你是在和我客氣。”柏思琪佯裝有些生氣的說,“你要是不跟我客氣,就不能把我當客人,我是青松的親人,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顧瑾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柏思琪推著顧瑾坐在妝臺前,“我給你梳頭髮,我梳的頭髮工整而且可好看了,西西和我媽都喜歡我給他們梳頭髮。”
顧瑾,“……”
做不出其他表,只能咧了咧角尷尬地笑了笑。
柏思琪拿著牛角梳給顧瑾梳髮,潑墨般的頭髮從柏思琪指間過,不讚歎說,“顧瑾你頭髮真好。”
顧瑾說,“聽我媽說是隨我。”
柏思琪剛要再誇幾句,眼睛一頓,落在顧瑾耳後的紅痕上,目頓時變了幾變。
雖然和丈夫結婚並不是因為,也很做那種事,但畢竟生過一個孩子,知道這痕跡是怎麼來的,不由的臉上一熱,心裡撲通跳,想要說的話也忘了。
顧瑾平常梳頭髮就是簡單的扎個馬尾,其他也不做什麼新的花樣。
柏思琪卻想被顧瑾弄得好看點兒,開啟屜想找把頭髮挽起來的夾子,看到裡面滿滿的首飾,不由的倒吸了口氣。
顧瑾自己隨便拿了個夾子過來,淡笑著說,“三哥每次看到好看的首飾都要買回來,我爸媽也總掛著我沒有首飾可以用,再加上朋友多,經常送我,所以就堆了這麼一屜,
其實我本用不了那麼多,你挑幾樣喜歡的拿去用吧。”
“不、不用。”柏思琪連連擺手,“這些一看就很貴,我不能要。”
顧瑾隨手屜裡挑了幾樣,又從旁邊屜裡拿了兩個自己做的,全部塞到柏思琪手裡,“拿著吧,也算是我和三哥給你和西西的見面禮,昨晚三哥還和我商量給孩子買點什麼。”
“不,我真的不能要。”柏思琪推拒。
“你不是說不要讓我和你客氣,那你還和我客氣?”顧瑾挑眉,眉眼溫和。
柏思琪只好收下,“謝謝你顧瑾。”
“我去看看段楊泓起床沒有,你也去照顧西西吧,等下咱們一起吃早飯。”顧瑾起。
“我們已經吃過了。”柏思琪滿眼是笑,“正好,西西該喝藥了,你忙吧。”
“好。”
柏思琪說話的時候三步一回頭的走了,顧瑾長長吁了口氣,大概是柏思琪太熱客氣了,著實有些不適應。
很快江頤進來,手裡端著柏思琪一大早熬的木瓜雪蛤粥,言又止。
“媽,這是怎麼了?”顧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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