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楚詩雨回到家。
楚詩雨在楚母那裡打探了一下,才知道在前幾天的宴會上,父親和汪建寶的父親喝醉了就說的那些話,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兩個要訂婚了。
楚母溫笑說,“你爸第二天醒了還記著這事,我把你的心思告訴他,他說尊重你的意見,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汪家說清楚。”
“我看我爸是不得快點把我送出去。”楚詩雨賭氣說,幾句醉酒話,給帶來這麼大誤會。
“送哪裡去?”
門外傳來渾厚的一聲,楚煥大步走進來。
楚詩雨轉頭,哼說,“你自己喝醉酒惹禍忘了?我看興許就酒後吐真言。”
楚煥哈哈一笑,“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仇,再說汪家那小子我看著好。”
楚詩雨說,“哪裡好,這還沒二十五呢,和外面人的緋聞就滿天飛了。”
“緋聞是緋聞,那都是逢場作戲,華國一夫一妻再厲害的男人,有再多的人,也只有一個娶回家當妻子。”
楚詩雨不服,“你怎麼沒逢場作戲過,這輩子只有我媽一個。”
楚母眼睛橫過來,輕聲一笑,好像也等著他怎麼說?
楚煥臉上一紅,一手捂著,對楚詩雨神秘兮兮的說,“你媽這麼厲害,我哪裡敢娶其的人,可是喬家的,一不高興就把我給掃地出門了。”
楚母輕咳一聲,“說什麼呢?大點聲。”
楚詩雨抬聲說,“我爸說,這輩子就喜歡您一人,心裡裝不下其人了。”
“對,這是我原話。”楚煥立刻直了腰桿。
楚母臉上一紅,“當著孩子胡說什麼?”
“我怎麼胡說了,這是我心裡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我也敢這樣說。”
楚煥現在年過四十,材也沒有發福,依舊和從前一樣英俊拔,說的話像是玩笑,然而看著楚母的眼睛滿滿都是寵。
楚母瞪他一眼,一張面容溫如水。
楚詩雨見慣了父親對母親的,所以自從懂了男之開始,心裡想的是也要找一個像爸爸一樣的丈夫,一生只寵只一人,如果不行,寧願不要。
和父母一起吃完了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天已經黑了。
已經快到九月,彎月掛在天上,秋意已經越來越濃。
楚詩雨坐在房間的臺上,仰頭看著天頂上的月亮,將和梅榮霍到現在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覺得問題還是出在自己上。
沒告訴梅榮霍自己的心思,打算和他疏遠,可是真的遠了,心裡又覺得不舒服。
梅榮霍對也許真的是當妹妹,張大慶議論,他會那麼生氣,可也僅僅是妹妹,所以聽到汪建寶要娶也無於衷,可能還會笑著恭喜。
那對梅榮霍呢?
這時候楚家上上下下都非常安靜,只有一個人,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不再遮掩和自欺欺人,喜歡梅榮霍,男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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